么做。越努力,越失望,越失望,越不甘,总觉得事在人为,时间会解决一切的,可故事的最后,却是一张看不到希望的远邮。”
封成瑾面色动容,没有说话,别开脸。
顾梓璇:“没有希望,只觉得一次比一次更差,差到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可即便如此,老天依然没给你怜悯。”
说完,顾梓璇垂头,不落下的泪珠是她最后隐忍的倔强。
这一巴掌的教训让她太清醒,以至于以前想要再坚持磨一磨的心态完全被颠覆。
而事实上,她觉得这些话跟封成瑾说也完全没有必要。
但面对他的时候,似乎并不觉得那些家丑是太难以启齿的事情。
徐妈拿着冰袋走出的时候,看看顾梓璇,又看看封成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将冰袋小心放回冰箱,躲进小卧室。
“那为什么不尝试着放弃?”良久,封成瑾开了口,眸色深邃。
顾梓璇身子怔了下,更苦涩的勾勾唇,“没有不想放弃,只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喜欢过的男人会对我这样,封先生,你知道吗?如果回忆太好,对比太大,放弃……就比坚持更难。”
话音落,封成瑾就起身朝阳台外走去。
阳光衬着他高挑的背影,俊美的恍若神祗,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看着有些深沉的让人觉得发怵。
顾梓璇凝视着他这个突兀的动作,眸光颤了颤。
他烦躁的蹙着眉头。
顿了顿,将衬衫领扣上。
可没过两分钟,又觉得憋气的不行,飞快解开。
直到周而复始,过了五分钟,十分钟……如果看过了封成瑾这几日的表现,可以明白,这是他最焦躁的一次,墨瞳里的喑哑就好像一座熊熊的叙焰山在灼烧。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也不会坚持到今天。’
‘回忆太好,对比太大,放弃就比坚持更难。’
指尖,什么隐忍在微微颤抖着。
良久,当顾梓璇觉得这个时间长到不能再长。
他从外面走了回来,凝目的神色很深邃,是顾梓璇从未见过的复杂,曜黑到无边无际。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多掺杂了一抹让她听不懂的直接。
“我后天出差法国,找专业人士谈你企划案的事情,你跟我一起去!”
……
余薇家。
清晨同样的不速之客,还有一个一身墨黑的人影。
余薇开门,看着清晨造访的幽魅身影,扶着门框冷笑,“这真是不敢找你办事了,刚办完就上门邀功的速度除了你梁二爷恐怕榕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梁仪超轻笑,放下摩托头盔,就挤进了屋子,“饿了,给爷做早饭。”
“你大爷!我像是会做早饭的人吗?”
“不会可以学,爷不介意你做的难吃。”梁仪超大步走着。
余薇眉头一蹙,快步跟上,“喂,别进去,有人。”
话音落,梁仪超的胳膊就一把抄过了余薇的腰身,直接提抱起来。
不等余薇挣扎,更是一下死死抵在了墙上,开放的姿势伴随他抓过她的腿,缠腰的动作,暧昧至极。
暖暖的呼吸喷薄在唇间,“又是你那什么韩国男朋友?”
他的眼神冷魅,余薇轻笑了下,想说神经病,却不等开口,就被梁仪超的唇狠狠堵在了唇边。
火热的热情令余薇猝不及防,他长驱直入,穿的睡衣更是轻而易举被他撩开,托起腰身。
天雷勾地火,眼看着余薇即将守不住底线。
梁仪超就这当前的动作,打开皮带卡扣,拉开裤链……
清晨醒来,听到门铃声的余远堔出来,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端着水杯不解了……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最后是梁仪超先反应过来,放下余薇,快速拉上裤链,“哥。”
余远堔:“……”
十分钟后,坐在沙发中,听说了那零星的事情经过,余远堔单臂平置在沙发后沿,先不悦看了梁仪超一眼。
梁仪超跟余薇是自小长大,本来青梅竹马,又是异性,动心很正常。
可不正常就在,余薇压根不喜欢梁仪超,这一拒绝就拒绝了十几年。
梁仪超也是个直脾气,余薇不同意,干脆就把余薇睡了,地点还选择了余家后花园!这事在余家上上下下闹到翻天覆地!爸妈更是气的放言,打死也不会把余薇嫁给梁仪超。
梁仪超要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立刻就举家移民到国外,誓死不再回国。
加上余薇似乎也因为那件事动怒了,这么多年,梁仪超到底没做出什么强拉余薇办婚礼的荒唐事。
除了偶尔的拉着强行偷吃,到底还算安分。
除了今天……
余远堔看梁仪超的眼神很冷。
梁仪超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面色紧了紧,不吭声。
一旁,余薇看着梁仪超难得的吃蔫模样,乐的故意双腿交叠,让睡裙顺着滑到大腿根部。
梁仪超冷瞳,邪魅的脸使劲抽了抽。
话入正题,最后,为防止等会儿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余远堔率先凝回了神思。
“所以说,你就让那少爷帮的一群人把赫晓琪跟周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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