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眼前的这个小六爷和自家的王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个小厮叹了一口气:“你们说,咱家王爷这好好的傻袖子,这么说断就断了?”
旁边的小厮齐齐做了嘘声的表情:“别这么说,要是让佩芝姑娘听见了,有你好看的。”
说话的小厮摇了摇头:“我看着,王爷对卿衣姑娘和佩芝姑娘的模样,都没有对眼前这位的十分之一。”
“他刚来了半天,还是好好的看看再说。”
几个小厮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这大半夜的把他们叫起来实在是够困得,还是好好地睡个觉为好。
君若在屋内翻着书,困意早已没了,屋中的穆晟轩泡在装满凉水的木桶里面,想想都觉得难受。
君若抬手瞧了瞧他的模样,忍不住开了口:“你要是好了的话,先出来吧。”
穆晟轩摇了摇头:“还需要再等一会……”
君若无言,继续看穆晟轩的书,眸间狠狠地一皱:“你是怎么将我父亲拉拢入营的,真是奇怪?”
穆晟轩的双眸缓缓睁开,唇角还含着两丝笑意:“梁侯虽然贵为国舅,可曾经和圣上留下的间隙,却不是那么好除去的。”
君若一怔,瞧了瞧穆晟轩:“父亲和圣上之间存在间隙?”
穆晟轩点了点头:“如今梁侯贵为一品君侯,手握重兵,圣上虽是不喜,可除去兵权遮掩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便只能让两人在面子上都过得去,再加上帝后和睦,梁侯是国舅的事情也是众人皆知,这层嫌隙才不会被人看的那么清楚,朝政之上的老臣都多是看不清楚这层关系,你不管朝政之事,便更难知道了。”
君若的眉心不禁蹙了一下,自记事起,自己的这位姑父和父亲的关系就是极好,何时有了嫌隙一说,穆晟轩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是好奇,便继续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也年幼,但听说是和一个女人有关。”
君若偏了偏嘴巴,姑父那样步步为营面上和蔼的男人,父亲那般花心忘情的人,竟会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还真是奇怪。
穆晟轩瞧了瞧她的模样,眸间一沉:“小六,若是有人和我抢你,我定是连表面的和谐都做不下去。”
君若挑了眉毛不理他:“那那个女人呢?”
穆晟轩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是死了,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皇兄还是太子,后来刚好皇兄血染朝纲登基,立了现在的皇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唯有留了梁国侯,也算是给那件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血染朝纲这四个字,穆晟轩咬的很深,君若瞧着他的模样,突然有种疼进了心底的难受,当年,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穆晟轩不得已用疯了的方式来换取一命,又究竟是怎样的方式,让事情变成了眼前的这般。
大燕国表面上和和睦睦了这么多年,可是内里的事情,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穆晟轩抬脚踏出了木盆,身上的衣裳早已湿了个干净,夜晚的空气还是有点凉,穆晟轩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