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旭阳咬了咬牙,看着眼前的谢燕,自己可真是花钱养了一只好蛀虫!
君澜看着母亲的模样也是一愣,她本以为是君若故意布好的局,却从未想过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一直敬仰的娘亲,执掌君府内大权的娘亲,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君旭阳的声音咬的紧:“你可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情,会有怎样的后果?”
谢燕又是点了点头,却听君旭阳从喉咙之中挤出来的字:“说!”谢燕的脸早已被泪水冲刷,眼眸之中带着深深的绝望:“死。”
君旭阳的眉梢一动:“既是知道……”
君澜一愣,又是狠狠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父亲,念在娘亲这么多年为君府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希望父亲从轻处理……”
“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贪了这么多的银子,就算是她的苦劳了?”
君澜咬了咬牙,伸手又是指了指在谢燕怀中的君桓:“还有桓儿,还有桓儿呀,父亲你忍心让桓儿这么年幼便是没了娘吗?父亲,母亲固然有错,可是人总会有错,这一次,您就饶了娘亲吧,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您的妻子,是女儿和桓儿的娘啊……”
“哼!妻子?”君旭阳的眸子一顿,向着远方看了看,良久,终是开口:“不过是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