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端过来,四夫人想死,就该让她死的痛快一些,上吊实在是有些难看。”
四夫人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只是盯着眼前的君旭阳,他怎么会这般无情。身侧的小厮不敢动弹,却是君旭阳的目光更加冰冷:“还不快去!”
小厮应了一声,赶忙向着门前跑去。君旭阳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四夫人,眸子里面多了几分嘲笑:“如何,还想用你扬州瘦马的一套来对付本候,这么多年,你没有腻,本候都要腻了!”
四夫人无言,只是眸子中的诧异渐渐变为失望,不是伪装,不是演戏,是真的直达眼底的,满满的失望,她在侯府争了这么多年,最终却连自己唯一抓到的东西都被自己争丢了。
君旭阳的手掌向前,狠狠捏住四夫人的脸颊,脸颊向前,眼眸之中带了满满的嫌弃和狠绝:“你这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本候真的是腻了。”
四夫人的唇角一勾,脸色苍白若纸,君然和君湘早已愣在了旁边,眼眸一动,含了两声爹……
四夫人的眼眸暗下来,唇角一动,缓缓开口:“妾身知道了……”
话语间,小厮将一杯酒端了进来,君旭阳扫了一声,声音凉凉:“要是想死的话,就喝了吧,你们谁要是敢拦,便陪着她一起喝这杯酒!”
屋中本是聚了很多的人,此刻却是安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君旭阳转身,没有再多看四夫人一眼,向着门前走去,四夫人看着君旭阳的背影,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看了看小厮手中端着的酒,手指轻动,伸手捏起了酒杯。
时间恍若静止,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才好,唯有君旭阳踏出去的步子步步坚决,一步步向着门外走去。四夫人最后看了一眼君旭阳的背影,一滴泪水划过眼角,伴随着几声不要,四夫人的手腕缓缓抬起,一杯酒,仰头干的一干二净,她从未喝多这般烈的酒,却觉得烈酒划过喉间的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