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爷一愣,又看了看眼前的君若,怎么瞧着都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的模样,怎么就变成了他们新的主子,虽然眼前的地契还是真的,吴爷的眉头一挑,开口道:“小丫头,我怎么知道你这地契是偷来的还是怎么来的,你可知道我们酒楼之前的主子是谁,她的地盘你也敢闯?”
君若的眉眼一眯,瞧着吴爷跋扈的模样,倒是确实和谢燕有几分相似,君若唇角一勾,带着唇角梨涡点点,明明是笑着,却让人有几分不怒而威的感觉:“自然知道,要不这张地契我又是怎么拿到的?”
吴爷看着姑娘的模样,总觉得君若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模样,眼眉又是挑了挑,刚想说话,却是被君若接了话茬:“梁国侯府,如今我当家,之前那些洗过的黑钱,还望你们全都记在肚子里面,从今天起,我的酒楼不会再做那样的勾当。”
吴爷一愣,又是定定看着眼前的君若,心中多了几分好奇:“你是谁?”
玲珑的背忍不住挺了挺:“我家小姐是梁国侯府的六小姐君若。”
“君若?那个痴病突然好了的君若?”话语之后,是一阵的窸窣,吴爷一愣,再看看君若与年纪不符的成熟稳重模样,便再也不敢怀疑眼前的姑娘是在虚张声势,可是吴爷怎么说也算是和谢燕做惯了生意,如今说转手就转手,实在是有些不合情理。
吴爷抿了抿唇角,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六小姐,你的大名我们全都听过,再加上我们本来原来就是归二夫人管的,也知道您在侯府里面掀起的那些个血雨腥风,可是我们做生意终究不是过家家,我不能放心自己在这样一个还未张开的小娃娃的手底下做事情,若是您拿了这张地契的话,我便走,可若是您能将这张地契和在下五五分成,或许我会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