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最好的一面,其实,我只希望,你在我面前,不必伪装,能够淡然的,做你自己。”
穆晟轩的指尖微微向上抬了抬,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幅画,却终究还是停下了,声音里面带了几分暗哑:“呵,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这些没用的酸词,这份礼物,我很不喜欢。”
君若的眉端一挑,冷哼了一声:“既然不喜欢的话,我便叫门外的小厮拿去烧了,反正这样的画还有很多,我也为不少的人画过……”
话音未落,却是穆晟轩伸手将君若捞上了床榻,身子一动,便是将君若压在了身下,君若的眼眸一惊,手中还拿着那幅画,却是不禁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怎么还是有这么大的力气?
穆晟轩的眼眸一眯,带了几分危险的模样,唇角一张,缓缓开口:“你画了很多画?恩?为不少人画过?恩?”
君若咽了咽唾沫,眼眸却带了几分倔强:“是又怎样?”
“都有谁?”
穆晟轩说着,却是拿过了君若手中的画放在枕头边上,似是害怕一会儿折了画卷,穆晟轩的眉目一眯,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君若,等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