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血祭开刃的刑斧,能和我的四翼抗衡吗!”
艾琳娜将刑斧一挥,劲风吹动着地面的尘土一阵飞扬:“在你找到六翼之前,你的剑永远比不过血族圣器。再者,武器不是重点,重点是武器是由谁来用的。你就算四翼尽出,我也用不着血祭。”
范海辛棕色的眼眸眯起:“哦?好大的口气。不过你有没有让我四翼尽出的本事,我还有待考察呢!”
说着,范海辛拔出了第二把细剑,这是一把青色的细剑,剑身上花纹环绕,远比第一把美丽。
“双翼,刺杀!”
两把细剑随着范海辛突进的身影同时刺来,直刺向艾琳娜——也就是我的身体的眉心和喉咙。
艾琳娜刑斧一横,宽大的斧面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刚刚好拦下了刺来的两剑。只不过可能是由于对方力道太大的缘故,艾琳娜也后退了两三步。
“一对翅膀你就顶不住了,谈什么四翼!”范海辛低笑,然后两把细剑交替挥舞,每一剑的角度都比上一剑刁钻。
艾琳娜同样笑了起来:“你凭什么就认为我顶不住了?就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想伤到我?”
她手中的刑斧接连舞动。虽然大开大阖,但是每一下都能准确的拦截住范海辛的攻势。
“别忘了我只是在防守,你最好不要逼得我率先出手攻击,不然六翼都未必救得了你。”艾琳娜轻松的说道。
“大言不惭!”范海辛嘴上这么说着,腰间的第三把细剑却自己出鞘了。
“三翼,轮舞!”
第三把剑就如同仙侠小说中的飞剑一般,自在的在周围飞翔,但是每一次飞翔的目的,都是要刺中艾琳娜。
而且它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仅如此,前面范海辛手中的两把剑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两把剑交替刺击,将艾琳娜逼得步步后退。
我心底都开始为艾琳娜担心起来。
其实更多的,还是为了我自己的身体担心吧。
范海辛又是一剑刺来,剑风凛冽:“快不行了吗?狂妄自大的血族小妞?临死前,还不打算报上你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艾琳娜将刑斧一挥,锋刃擦着范海辛的面颊划过,“将死之人,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想去撒旦那里告我一状?”
“也罢,将死之人的名字,我也无暇知晓。”范海辛三剑轮舞,突然腰间的第四把剑也脱鞘而出,“让你死在四翼之下,是你的荣幸。”
风,突然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