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人……呢……”
我低低的说道。
我敢肯定,那个卖鸡蛋灌饼的大叔与我之前鬼打墙的经历绝对脱不开干系,毕竟不会有任何一个小贩会为了一张鸡蛋灌饼的钱而自虐一般的等待上两三个小时。
大叔从开始便在谈关于鬼子进村阴兵借道什么的,尤其是古城池的问题,而之后我就好巧不巧的都遇见了,这真的是巧合?这怎么会是巧合!
那个大叔……绝对绝对有问题。
只是现在,他不见了。
夜沐低头问道:“你是要找人?”
“嗯。”
“难道你之前自己出来过?”夜沐的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斥责与侥幸。
我知道他斥责的是什么,是我的不听话;我也知道他侥幸的是什么,我能够在鬼节平安回去,难道不值得他侥幸吗?
但是……
真的是幸吗?
我看着原本摊位所在的地方,心底依旧阵阵发寒。
“是不是你出来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回去告诉我好吗?”夜沐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后轻声道。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回了旅馆,进了我的房间,我坐到了床上和夜沐讲着我所经历的事情。
之前关于古城池,关于纪纲,关于小鬼子,关于面具人,关于魔法,关于时间的跳跃,关于空间的不同,我都能详细的告诉夜沐,而夜沐也频频点头,表示他能够明白。
可是当我说到面具人最后的那一段话和一首诗时,我却顿住了。
我的嗓子里就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吓了一跳,想要叫夜沐帮忙,可是刚一开口,声音又正常了。
“怎么了?”
听到我突然叫他,夜沐很是疑惑。
我摇了摇头,以为刚才只是幻觉,于是想继续说关于那段话和那首诗的事情。
又一次,声音又一次被卡住了,卡在了喉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这绝对不是幻觉,的的确确就是说不出来了。
绝对不是幻觉!
夜沐奇怪的看向了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不说了,你先睡?”
我此时心中的情绪复杂的说不清楚,冲夜沐摇头之后开口道:“有纸笔吗?”
虽然不知道之前为什么一说到关于那段话和那首诗的事情就讲不出话来,但是……但是如果不能说的话,写出来总是可以的吧。
夜沐点头,然后在床头柜中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线圈本,线圈里还插着根笔。
我接过,然后提笔就要写那一段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话。
可手中的笔,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的自己滑动了起来,笔迹,则成了一个又一个圈圈。
我又被吓了一跳,抬起笔来,再落下。
这次我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却没有再出现刚刚那样的情况。
裴音两个字工整的出现在了纸上,与之前那一堆圈圈的潦草截然不同。
难道不只是不能说,就连写都不行吗?
当我又画了几个圈圈后,我终于放弃了。
做不到,这一切完全不受我的掌控啊。
将笔和本丢到了一旁,我又躺在了床上,
夜沐坐在我身边,叹了口气道:“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出来?”
我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中了招了啊……”夜沐说道。
“什么?”
“没事,好好休息吧。有些事情如果注定别人不能知道,那么你自己就要牢记。”夜沐说着站直了身子,然后开门准备离开。
看到夜沐想走,我有些害怕,想要留住他,可是又有些开不了口。我一个三观端正取向正常的妹子拦一个血族,任谁都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吧。
虽然我对夜沐……但是现在绝对不能轻易妥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