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后遇到突发事件的证据,要么就把权杖交出来,二选一。”零说道。
“证据?我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夜沐讲了一遍了,你还要再听一遍吗?”
零看了一眼夜沐,然后冲着我说道:“我已经听他讲过了,但是……有说服力吗?”
“什么?”
“你觉得你讲的那些,有说服力吗?”零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双眼紧盯着我:“你说你是在买晚餐时遇上鬼打墙了,然后见到了古城池,见到了纪纲,但是证据呢?古城池的传言在灵城路根本不是秘密,你不要拿这一点来当挡箭牌。如果你能举出一些切实的东西,那还能为自己洗脱罪名。”
切实的东西?
我靠着椅子,又一次苦笑。
又一次……
我的确有切实的东西啊。
那就是黑衣面具人之后告诉我的话和诗。
先不说那段话,单单是那首诗就不是可以随口编出来的,而且那里面似乎有一些关于他们血族的东西,比如血月啊狼人什么的,如果说出来的话,那肯定很有说服力吧。
当然,前提是……能说出来。
但是我,说的出来吗?
说不出来,我连写,都写不出来。
我,沉默了。
“既然这样,权杖就由你蓉来吧。拿回来,这次就算了。”零冷声道。
“拿回来?”我摇了摇头,“我压根不知道它在哪里,又该怎么拿回来?”
“还要装傻吗?”
我看向了他:“如果真是我偷的,那么到了现在这地步装傻也没意义了吧。你为什么要死咬着小偷是我这一点不放呢?难道就是因为你昨天在那间房中看到了我?就是因为你那所谓的感觉?”
“不错,我的感觉就足够了。”零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前台。
一声与一声相连贯,很有节奏。
听在我的耳中,却觉得很有压迫感。
我的心跳都不自觉的有些加速了。
“那么,如果我找不回来,你想怎么样?”
既然他已经认定了,那么我跑是跑不了了,对面两只血族,我就算是长了八条腿也跑不过啊。打?那还不如跑的可能性高呢。现在连夜沐都不帮我,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准确的说,我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怎么样,我血族有几道刑罚,不知道你想不想试试。”零站在前台,眼中泛着寒光。
“我说不想,有用吗?”
“有。”
说话的,竟然是一直沉默的夜沐。
夜沐此时站起了身子,然后看向了零:“零,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你我都把张道陵视作了这里的最强大的战力,但是,却还忽略了一个人。”夜沐说道。
“谁?”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