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吗?”夜沐问道,语气有些急切。
我摇了摇头:“我只看到你刚才消失了。”
夜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则继续问着我的话:“因为刚才我无意间想到了戒指,假戒指,真戒指,我手上戴的戒指,以及你碎掉的戒指。我戴的这个应该是真戒指,而你碎掉的那个,应该是是假戒指吧?”
“着和你想起共用一个身体有什么关系吗?如果可以,我帮你多恢复一些。”夜沐说道。
“因为我似乎想起来,当初你说你之所以能够在阳光下出现,就是因为那戒指的庇护。而且在那时你还说,之所以能和那人切换的那么快,也是因为戒指。”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夜沐眯着眼睛:“那人是谁,你能想起来吗?”
我皱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白沐。”夜沐说道。
“嗯?又是他?”
“对,又是他。你,想起来了吗?”夜沐说着,又消失了。
我继续摇头:“没有印象,对了,你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夜沐苦笑:“消失?我哪里是消失?”
“那你……”
“呼,没什么,本来关于你失去的这点儿记忆我是能够告诉你的,但是你现在看不见他,我告诉了也是白说,甚至可能起反作用,你还是自己想吧。”夜沐倚着一旁的树,声音颇为遗憾的说道。
当然,是故作遗憾。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这点儿失去的记忆能说?难道失去的还不是一段记忆吗?”
“哎,你还真说对了。”夜沐忽然点头。
“我有那么倒霉?”
“比你想象的还要倒霉。”夜沐肯定道。
我颇为无语,想了想之后才问道:“那为什么这点儿能说,另一些却又不能说呢?”
夜沐也是思索了片刻,然后他指了指他的脑袋。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我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毕竟之前在古城池中,那个黑衣面具人不止一次做出了这个动作。
“你也想说我脑残?”我的脸面色冷了下来。
“不……唉?脑残,这个比喻也挺形象的啊。”夜沐一开始还想否认来着,但是看来之后是回过味来了,开始狂笑。
我脸黑的可以和包拯一争高下了。
夜沐笑了半天,最后点头道:“呵,你也可以理解是你脑残,本质上也差不多。为了你好,这事儿我不能多说。”
“为什么不能多说?你也是,张道陵也是,就连那个带着怪兽面具的也这么说。就算我是真的脑残,就算我理解能力渣到爆,也不影响你们告诉我吧!”我说道。
“的确,就算你理解不了,记住也是没问题的,你脑残和我们是否告诉你也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脑残只是个比喻。”夜沐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太阳穴,然后脸凑了上来,轻声道:“说多了,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