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以及其后人才懂使用。”
“那顶多是比较罕见吧,怎么就……不需要号脉了呢?”
金子看着樊哙:“这才是天女散花针真正恐怖的地方,自古便有江湖术士自称自己的“良方”治百病,但是能够治百病的又有几个?天女散花针不同,它从没有宣扬过包治百病,但是却还真没有这种针法治不好的病。”
闻言我愣住了:“包治百病?怎么可能……”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是唐人,我也不太清楚……”
“天女散花治百病一说也起于唐时的坊间,最开始同样有人认为是传言,但是当时太子李建成长女李氏长歌幼时患重疾,宫中太医都只能望而兴叹,请来当时天女散花针的传人后,针到病除。”
这话是张道陵接过来的。
金子点了点头:“大概就是这样。”
“如果只是这么说,你们可能觉得还是没什么,但是如果你们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就不会这么想了……”
张道陵却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道:“用现在的话来说,叫脑癌。”
“……”
脑癌。
别说脑癌了,在现代,只要是病里面带一个癌字的,有几个是小病?
针到病除……
真是包治百病?
“此后天女散花治百病的传闻一直流传,总有人想去打破,但是直到孙家后人彻底隐世,也没人能够破除。”
张道陵说到这里,看着樊哙,忽然笑了起来。
我被他笑的有些懵:“你笑什么?”
“我笑,如果唐人知道他们口中与孙思邈共度良宵,研究医术的天女就是这么一个莽汉,他们会不会吐血。”
张道陵讲笑话的时候不多。
但是现在他都笑的如此开心,显然是在说真的了。
我差点就喷了。
“你是说……交给孙思邈天女散花针的……是樊哙?”
“没错。”
张道陵又笑了。
看来,能让张道陵真心笑的人又多了一个了。
樊哙。
与小狸的那是爱情,与樊哙的,应该就是友情,兄弟情了吧。
我心中暗自感叹。
“不过这王尊看的书倒是不少啊,竟然知道天女散花针。”金子感叹道。
张道陵缓缓摇头:“不,我倒是觉得和看书无关,他的长辈……应该是那个人。”
“谁?”
张道陵又摇了摇头:“不能确定,一会儿直接问就好了。”
我们点了点头,此时樊哙手中的工作已经进展的差不多了。
至少,外祖已经非常非常像一个大刺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