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能够让灵魂脱离,且能够让灵魂契合到原身体上的办法,林钺就能够再度复活重生。”
“但终究是逆天行事。林钺前一次受罚就是因为违反了天规。”
“说到底,他们最后会选择哪条路,我也不清楚啊。是福是祸,都由他们自己来尝。”
“你刚才说玉儿和阿瑶的事情与独孤楝的事情不同?”
“恩恩,”花美姒点头,“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她们从外到内都不相同,完全是两个人。”
“一个灵魂转世,怎么会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人呢?”
“若按常理自然不会,但要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让她们变成这样……”
“是谁?”长意双眉一拧,“那人为何这样做?”
“究竟是何人,在何时何地,在她的命格上做了手脚,这一点,恐怕你得跑一趟冥界才能弄清楚。”
“你不是说我让我去招惹冥王嘛,怎么又劝我去了?”
“我只是给你指了一条路,走不走,怎么走,全看你。”
正当花美姒话音刚落,长意忽然停住了脚步。
“哎呀,你、你干嘛忽然停了,吓了我一跳!”
长意面色骇然。
花美姒绕过长意走到他的面前,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差点没叫出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花美姒捂嘴道。
在他们眼前的草地上,放着一条丝带,已经被草地润湿了。那条丝带蜿蜒至看不见的远方。
四周,俱是迷雾。
花美姒看看手里的丝带,又看看地上的丝带。她虽然不敢相信,却不得不承认,这两部分丝带都曾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长意的道袍。
“我们一直走着直线,对吧?”
“这个地方不能使用法术,也就说明不可能是别的人在作怪咯。”
“而且,我们明明是铺着丝带走的。丝带是肯定铺着了呀!”
花美姒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讲着话,长意始终没有应答。
花美姒讲了许久,终于累了,不再言语。长意道:
“看来,这确实是一个诡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