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覃塘以为自己拨错了电话,把从耳侧拿到眼前,认认真真的瞅了一眼,是四哥的没错啊,怎么会无法接通?
见覃塘一脸失落无望,江子淮急了,“怎么说?”
“无法接通。”覃塘觉得这事儿明显很蹊跷,四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四哥这时候去沣城谈项目,电话居然无法接通。
连忙又给东川打过去,一直通话中…
覃塘的小心脏被急坏了,想哭想咆哮…
江子淮也在各种打电话,但就是联系不上邢少尊,“他和谁去的?”
“东川。”可是东川的电话一直在通话啊…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韩立书从里面走出来,江子淮和覃塘这时候也没空去联系四哥了,毕竟山高皇帝远,还是先自己处理再说。
韩立书取下口罩,“还好没有伤及内脏,就是一点皮外伤,先住院观察。”
覃塘的心跳这才稍稍降了一点下来,“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江子淮拍了拍韩立书的肩臂,心情也好了,“还好有你在啊!”
韩立书笑了笑,“关键还是咱们配合得及时有效,不然,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
“对对对。”江子淮和覃塘连连点头。
宁泷从急救室出来之后就送去了指定的vip病房,三个大男人坐在病床旁边安安静静的守护着。看着床上躺着的宁泷,?孔插着氧气,手臂挂着输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双眼尽管闭着,似乎也能看到痛苦的迹象,一时间都木有说话。
最耐不住寂寞的人当属江子淮同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发牢骚,“你们说着四哥也真是的,他自己老婆命悬一线,为毛是我们在这里守护?”
韩立书忍不住笑了,“你可以选择走啊。”
“切!”江子淮坐回到沙发上,“我是那么不够意思的兄弟吗?”
“是。”在这个认同上,韩立书和覃塘居然保持一致。
江子淮白眼,“我都没对自己的女人这么操心操肺过。”
“我们也是。”在这个认同上,韩立书和覃塘也是神同步。
“啊西吧!你们有女人吗?!”
“……”韩立书和覃塘表示很尴尬,暂时还木有。
江子淮有点抓狂,不过更纳闷,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一脸福尔摩斯的表情,摸下巴,“这显然是有人蓄意而为。”
韩立书和覃塘对望一眼,没有答话。
“你们说,会是谁,敢这么胆大妄为?敢这么动四嫂。”江子淮继续探案,“四嫂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要知道,婚后的宁潇那叫一个乖巧贤惠,博了不少人心,更有四哥背后撑腰,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人碰得着。
“行了,你能不能安静点。”韩立书截断了江子淮的话,“这件事四哥自然会处理,我们照顾好四嫂就行了。”
“韩少说的对,江少。您少说两句,四嫂还在昏迷着呢,别打扰到她。”
江子淮遭人嫌弃了,看了他们俩一眼,再次起身,“我去买点东西,待会儿四嫂醒了肯定要吃东西的。”
“……”二人无语。
江子淮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问,“四嫂醒了应该吃点什么?”
“……”韩立书朝他挥手,让他赶紧走人,少废话。
江子淮耸了耸肩,出病房前还不忘,“我得再给四哥打个电话…”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正从高速下来,出了收费站,驶入了沣城市区。
沣城的gdp和凡城相当,只是在生态开发这块相对薄弱,这也是为什么刑氏集团能把利爪伸入这里。
车子停在了沣城的天启楼下,邢少尊和赵云松二人下车,去了订好的包厢,就见里面围坐着一圈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留着两个位置。
正在交谈的几个中年男人见有人进来,都起了身,其余那些人也就都站了起来,各个油光满面。
赵云松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已经和这群人打过交道了,便从中做了一番介绍。
正对着门口坐着的是沣城的吴秘书长,从他右手边坐过去的依次是国土局的王局长,建设局的李局长和规划局的张局长。
邢少尊上前,与吴秘书长等依次握手问好,然后坐在了吴秘书长左手边的位子,赵云松则坐在他的旁侧。
吴秘书长亲切的打量着邢少尊,笑着说,“我记得是二十年前吧,见过你父亲,那时候你还小着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一表人才了啊。”
微眯的一双鹰眼虽然将戾气掩藏了一半,然而,英挺的?梁下嘴角微抿,一张翩翩君子的脸,完美的轮廓彰显着男人的成熟与稳重,量裁得体的西装早已将邢少尊整个人的气场衬托得无懈可击。
邢少尊也跟他来虚的,笑着说,“吴伯伯谬赞了,前几天我爸在电视上看到您,特地与我交代,这次来,一定要请教您一个问题。”
“想不到刑董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哈哈哈…请什么教啊,有什么问题尽管说?”
邢少尊故意凑到吴秘书长的耳旁,看样子是在说很亲密的悄悄话,但声音却恰到好处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这么的年轻,有什么诀窍?”
“哈哈哈…哈哈哈…”吴秘书长仰头大笑,看得出来是真开心,“刑董可真是个老顽童啊!”
邢少尊也笑,又朝吴秘书长耳畔意思性的凑了凑,半开玩笑的说,“老头还放下狠话。要不到秘诀,就甭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吴秘书长笑得不亦乐乎,其他人也都跟着笑。
邢少尊笑着说,“所以,为了侄儿有家可归,吴伯伯一定得告诉我啊。”
“我要是不给,以后可就没人陪我这个糟老头子玩儿咯。”吴秘书长说。
“呵呵…呵呵…”四个字从大家的头顶飘过。
“那我就先谢谢吴伯伯了。”邢少尊端起酒杯,“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说完,一口闷完杯中的白酒。
“喝酒这种事就不讲究随意了。”吴秘书长给足了邢少尊的面子,端起酒杯仰头将一杯酒喝完。
大家赶紧?掌,叫好。
邢少尊笑。“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家老头这么羡慕嫉妒恨您了。”
“哈哈哈…为什么?”
“因为跟您在一块儿喝酒,我都想和您称兄道弟了。”
“哈哈哈……”吴秘书长大笑不止。
“呵呵…呵呵…”大家继续飘。
整个包厢,交谈甚欢,就听见吴秘书长在笑了,其他人一听到吴秘书长的笑声,也不管好笑不好笑,尽管呵呵就是。
人吧,年纪大了就爱听好听的话,当然,对年轻人,当然也要更多的鼓励和夸赞了,聊完家常,得扯点正题,吴秘书长说,“我听说凡城的几个生态园都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吴伯伯过奖了,我主修的是生态学,在国外学习了几年,所以只能说是术业有专攻罢了,况且有我爸之前的基础在。”
“如此年纪就知谦逊有礼,前途无量啊。”国土资源局的王局长终于找到机会也跟着夸上一句。
吴秘书长面色堪忧啊,突然放下了筷子,其余人等。也都搁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凡城是我们沣城的老邻居了,上次市长去凡城考察,就发现凡城的人们啊,除了会赚钱,更会享受生活,咱们沣城就远远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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