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亲,我…我真的很脏…”
上一次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吻,完全是处于懵逼状态,可是这次,她很清醒。
正因为清醒,她才会挣扎,不想把他给染脏了,在她眼里,他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圣洁那么的遥不可及…
都不敢去想他,好像想他一下下都能把他弄脏了。.
邢律见她挣扎得厉害,可唇与唇的相触。又岂会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雄性的占有欲往往在遇到阻力的情况下才会彰显其卓越的风采,带鱼越是挣扎,邢律将她抵得越紧,吻得越用力,也越深。
脏?有多脏?
从她敢光着身子爬上他的床就知道了,在这个社会的大染缸里,你想有钱还想洁身自好,不等于痴人说梦吗?
可肉体的肮脏能战胜心灵带来的慰藉吗?
在邢律看来,那是不能的。
肉体再美再净再脏再烂,也只是一俱空洞的躯壳而已,真正难能可贵的是被藏着掖着的一颗赤子之心。
带鱼的赤子之心在哪里,在她以五花八门的方式奔波,或廉价或卑贱,但这都不会成为她的障碍,还永远都是一副大无畏的样子。
到底要经受怎么样的磨练才能净化出像她这样顽强的心态?
而他呢…真是逊色太多…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带鱼已经不再挣扎了,感受到了男人的义无反顾,那种舍我其谁的绝不退让,她也挣扎不动了。
心,渐渐的松懈了下来,手,望而却步在他的身侧,最终,还是将他抱住了。
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的走运?本来她是不想喜欢这个世界的,想厌恶它憎恨它来着,可是现在,她讨厌不起来,因为,它对她实在是太有爱了。
可是这种温暖的爱,又是那么的短暂,稍纵即逝,她,能抓住吗?可以抓住了?
感受到她的配合,邢律就更无顾忌了。
吻到大口喘息,松开片刻后,又情不能自已的继续……
如此了好几次,邢律的唇悬在她的唇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有没有在这种地方做过?”
他,竟然,想要她了。
就现在。
带鱼看了一眼左斜角的那个便坑,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厕所里还真是符合她的身份,“没有。”
“做一次?”试探。
“好。”确定。
在最脏的地方做最“脏”的事情,带鱼觉得,反正心里挺舒坦的。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来互相交流。
火车轨道发出的咔嚓声将她的低吟淹没在了东方初升的太阳里…
新鲜的光茫照耀着大地。从厕所的车窗口跃进来,落在邢律结实的后背上,是带鱼的手,手心和手背,都能感受到这一缕光的温度,沁入心间。
带鱼觉得,让她就这样死在厕所里,即便是看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也甘心情愿了。
一个多小时后,也就是七点多钟,广播里传来到站的信息,请要下站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厕所的门被猛地敲了一下,“到站了,厕所的人赶紧出来。”
邢律和带鱼相拥在一起,相视一笑,不紧不慢的将松散的衣服理好,然后拉开了厕所的门,就看见,门口堵了一群人…
见从厕所里一下子出来了一男一女,浑身好像还冒着热气,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们都傻了眼…
尼玛,憋了一个多小时没上到厕所原来是里面有奸情啊!!!!
大概是没有人在这种普通火车上见过像邢律这样贵气十足的好看男人,气场直接秒杀了普通老百姓,大家心中有怨气却又不敢对他指指点点的,只有幽怨的眼神儿。
火车靠站,厕所是要关闭的,又要憋上好几分钟!
带鱼羞涩的低下了头,牵着邢律的手,脚跟脚的闷头跟在他的后面,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倒是邢律一点儿也没有觉得难为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的牵着她走到了车厢门口。
就要到站了…就要…到站了…
今早的太阳好刺眼。
火车慢慢的进站了,站台上站了很多人,车厢里的人也都潮门口涌,等着下站,而站台上的人等待上车。
送完这一站的人。再接新的人前往下一站。
邢律虽然牵着带鱼的手,但是手心有些冒汗。
带鱼一直低着头,手里也握了一把汗水。
都没有说话。
火车,停下来了。
门,也打开了。
车厢里面的人都往外挤,外面的人都往里钻。
邢律和带鱼随着大流被挤下了车,两人的手也在此时被人潮冲开了。
他们面对面站在人潮中,周围是匆匆忙忙的赶路人。
带鱼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插进了上衣兜里,扬起一脸的笑容,眼里恢复了往日的狡?。“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那谁谁说过,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祝你,一路顺风啊。”
邢律也将手插进了裤兜,淡然一笑,这次总算说到点上了,但心却是空落落的,“谢谢。”
好像几分钟之前的温情并没有发生在他们俩身上,他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在火车站互相道别。
“那,我走了。”带鱼掏出一只手。冲他挥了挥。
“嗯。”邢律微笑着点头,“再见。”
“再见。”
带鱼是怎么转身的,怎么迈出第一步的,她不知道,脑海里全是他最后从她眼角一闪而过的落寂…
就这么再见了,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她无能为力更没有勇气去改变什么。
邢律看着她的背影,一直目送着她,混进了人群中。
再见。他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那一抹瘦小的背影彻底淹没在了人潮中,他才怔怔的回神,再次走进了车厢。
这一站路程。总感觉走了好久好久……
中途停车,时间就那么几分钟,新一波乘客都已经上车,就等着关门,开走。
在这个时候,响了。
邢律掏出,是邢少尊,“在哪儿?”
“我已经走了。”邢律简单做了回复。
“一个人?”
邢律怔怔的望着即将被列车员关上的车门,无限惆怅,是啊,一个人。
心中正在这般寂寞着,突然,视线里闪进来一个人,一双狡?的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车门要关上的那一刻,跳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抱住,“我突然不想只送你一站了,我想…送你到终点…”
电话那头似乎是听到了,轻轻笑了。
“是两个人。”邢律一手抱住没有站稳的带鱼,往后靠在了另一端的门上,声音轻快。
“旅途愉快。”是一声真挚的祝福。
邢律收回,看着怀里的人。千言万语被聚在喉间,都争前恐后的想向她示好,可喉咙就那么宽,嘴巴就那么一张,被这些言语给堵死了,一时不知道该说哪一句好,只得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好像才能表达出现在无法言喻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才被问了出来。
带鱼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滑头的说,“你的钱还在我这里,是不是以后都归我管?”
本来她的手是插在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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