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谦林久柒》是作家司少谦林久柒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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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精彩内容:...《司少谦林久柒》免费试读事实证明,老太太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祖孙俩光是打扮就花了几个小时。
到下午三点,才从老宅出发,前往刘奶奶家,一起去的除了老太太身边的一个阿姨,还有林久柒的助理黎安,以及老太太为刘奶奶重新挑选的保姆。
途中老太太使说起了自己这个老闺蜜。
“她脾气不太好,尤其是对不熟悉的人,要是去了她没理你,不必在意,她就那倔脾气,一把年纪也没几年好活了,也没人指望她改。”
“说起来,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是个活泼开朗,谁都能打成一片的人,自从坐上轮椅之后,脾气就变了。”
“她的腿还是因为我,要不然也不至于坐在轮椅上这么多年。”
“当年约好去爬山,可第二天天气不好。
我想着难得有时间,非要去,老刘劝不住,跟着一起去爬。”
“也就是那一次摔断了腿,三十多年了……”老太太说着,眼中泛起了泪花。
“三十年前,她还有大好年华,活蹦乱跳的,她跳舞最好看了,可就是因为我的一次任性,把她的下半辈子都毁了,轮椅一坐就这么多年。”
“虽然她没怪过我,可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心里更加难受。”
林久柒点点头,从昨天晚上大半夜的,刘奶奶家的小保姆一个电话,奶奶就风风火火的赶过去,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很在意那位奶奶的。
“老刘这一生,命苦啊!”老太太没有了昨晚的波澜不惊,此刻的她仿佛卸下了浑身的防备。
本就是风烛残年的年纪,看起来脆弱的不行。
尤其是说起自己老朋友的时候。
“她原本是有个女儿的,都三岁了,管我叫干妈,声音可好听了,脆脆的,跟黄鹂鸟似的。”
“可惜三岁的生日刚过,第二天她跟她男人出去工作,她婆婆带着孩子,等她俩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孩子溺死了。”
“她婆婆在缝衣服,没注意,好好的一个孩子,就在家门口的河边,就没了。”
“她怪她婆婆没看住孩子,可她男人不站在她这边,说一个丫头片子没了就没了,老刘身体还行,还能再生。”
“两口子天天吵,天天打,她还没从丧子之痛中走过来,她男人又想再要个儿子。”
“她不同意,那畜生把她绑在床上。
天天做那事,几天都没给下地。”
“后来,那畜牲觉得怀上了,毕竟勤奋的播种好几天,怎么着也得怀上了。”
“就把她放了,当天晚上还喝了小酒,趁着婆婆和男人喝醉了,她把这俩绑起来,直接打残了。”
“坐了两年牢,离婚了,后来就一直没找,再苦再难,都不曾动过结婚的念头。”
“我给她介绍了几个,她也没瞧上,后来干脆不去见了。”
“我想着,也好,我生了两儿子呢,大不了将来给她养老,也不是养不起。”
“哪想到,还没老呢,她坐上轮椅了,我的大儿子也没了,儿媳也没了……”“人这一生啊,永远不知道后头还有多少意外在等着,我一直劝老刘想开点。
可有些事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尤其她那个前夫,那畜生玩意儿,自己都坐着轮椅行动不便,还隔三差五的来老刘家,刺激她。”
“说老刘死去的父母,说死去的孩子,什么难听说什么,他最懂拿捏老刘的痛处了。”
“天天这么提,哪能忘得了。”
“就没办法吗?”林久柒听完之后奇怪的问:“不行就让刘奶奶搬个家,让他找不到不就可以了。”
“我也想过。”
老太太很无奈:“可老刘不搬,说那是她父母花光积蓄,欠了一屁股债才买的房子,说那是她女儿出生的地方,说她怕孩子投胎转世,找不到家……”“哪怕周围高楼大厦建起来,环境改变再大,她那个小屋子也不曾变过,连里面的家具都是用以前,在老旧她都不换。”
林久柒:“那就不能让保镖过去吗,不让那个男的来。”
“老刘不愿意,她喜欢一个人住,不喜欢有保镖看着。”
老太太也很无奈。
她也不是没想过办法的,可都行不通,老朋友早就已经断了希望。
那是能混一天是一天。
要不是想给父母、孩子多烧点香,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两人说着,慢慢的到了刘奶奶家。
在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的地方,第一次见到这种又小又破的屋子,林久柒还是有些惊讶的。
跟着老太太走进去,狭小凌乱的院子里有一颗石榴树,树底下,一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带着老花镜在看书。
仔细瞧却能发现,书是拿反的,许久都没有动过一页。
老太太对此并不意外。
收敛了情绪,笑骂:“大冬天的,你可真有这闲心。”
说着走过去,拿走了老人手中的书。
“小娴,别闹。”
刘老太无奈的看着老闺蜜。
你哄孩子呢,才不听你的。”
老太太不由分说的推着她的轮椅,把她推进了屋。
把暖宝宝充了电,给她捂着手。
指着刚进门的林久柒,介绍道:“我孙媳妇,瞧瞧合不合你的眼?”“刘奶奶好。”
林久柒笑嘻tຊ嘻的上前,把脸凑过去,想让老太太看清楚点。
哪知热脸贴了冷屁股。
刚才对着奶奶无奈宠溺的刘老太看到她,收敛了所有的笑容,只是淡漠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久柒怀疑就点下头,都是给奶奶面子。
“你呀,还是这个样子,午饭吃过了没?”刘老太点点头。
老太太又继续问:“吃了啥?”刘老太无奈:“饼干。”
“又懒得做。”
老太太也是无奈,秋姨和黎安她们就在门外候着,老太太也没让她们进屋,而是自己动手。
从冰箱里拿了把油麦菜,又拿了牛肉丸大小的肉。
把肉和菜都切得碎碎的,用电饭煲给刘老太煮了点粥。
“我跟你说,好好吃饭,我现在还硬朗着呢,你可别先走了。”
“那不是更好。”
刘老太喝了一口粥,语气平淡:“我要是走在你前头,你还能送送我,还能给我上炷香,要是走在你后头,连个立碑烧纸的人都没。”
“我儿子还在呢。”
“得了吧。”
刘老太白了她一眼:“就你家老二,一看就是个阴沉的。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家老二就是这种阴沉狗。”
“你要在还好点,你们两口子一走,没人压得住他。”
老太太也不介意她说自己儿子是狗,只是笑道:“他不行,我还有孙子。”
“得了吧。”
刘老太有出言讥讽:“就你那孙子,给你立碑都得买最便宜的,还指望她给我烧纸。”
“看不起谁呢。”
老太太一边笑一边为自己大孙子辩驳:“铁公鸡也有拔毛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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