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个咬牙切齿的低吼声:“你干嘛!要杀人吗?”
梅枚薇透过指缝,心虚地瞄着眼前的男子。
他全身*精光,就一条省布料的黑色小裤衩挡住重要部位,姿势怪异地站着。
不仅如此,他还双目圆瞪,龙眉倒竖,冷峻的脸此刻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视线再往下移,他单手捂胸,胸部肌理分明,只是被烫伤的部位,皮肤比涂了胭脂还红。
濮阳洲疼得呲牙咧嘴的,不住地吸着冷气,窘态十足。
梅枚薇又惊讶又愧疚,接着她的耳朵一热,连忙撇开眼睛,声若蚊蝇般解释道:“呵呵——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睡床尾,我只想给你换个热水袋。”
濮阳洲低咒一声,拉过床头的衣服胡乱套上,不顾自己的胸口还火辣辣地痛就跳下床,赶紧把梅枚薇扶起来,安放坐在床边。
梅枚薇偷偷地瞄着他脸上的变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对方海扁。
毕竟她没有把握这个男人,在极度生气下,会不会有暴力倾向。
“那个,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句话啊,我已经说过我是不小心的,即使我有罪,也是好心在先,死刑也应该改无罪释放。”
濮阳洲捂着胸口也旁边坐下,低低地说道:“想不到你的国家,刑法这么简单。”
梅枚薇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听见他说话,顿时松了口气,说明事情还有得商量。
她问道:“那按照你的国家,要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