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濮阳洲正在翻看今天的《莫斯科时报》,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就是不能大量运动,已经可以起床到处走走。
他一身淡蓝色的双排扣立领大衣,尖领处是带着光泽的黑色,设计潇洒,剪裁别致,奢华感十足,从细节上都一丝不苟;再搭配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保暖又不失去帅气感,配上米白色的休闲裤,多了些阳光的味道。
梅玫薇蹑手蹑脚地跑到他的后面,在他的耳朵边低语道:“你不吃醋吗?好像May在替你打抱不平?”
濮阳洲反手一抓,就把她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两人的温热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他也低沉又磁性地问道:“这种小事儿,你确定我也需要吃醋?”
梅玫薇眼角瞥见不远处的血镰,一身职业般的洁白,不是医生大褂,而是白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V领的黑色卫衣,下面一条黑色的西装裤,干净清爽,金贵优雅。
她估计着对方听不到自己的话,悄悄地在濮阳洲耳边说道:“他是我不可缺少的亲人。”
濮阳洲用手抚摸了一下她香柔的发丝,立体冷俊的脸上,浮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就像是一颗温暖的火山石,悄悄地打破了冰湖的涟漪。
“喂,你不要乱揉我的头发……”梅大小姐不悦地抗议,弯弯的黛山眉毛,都变成了尖锐的高峰。
两人刚刚确立了关系,她不希望存在不舒服的误会,哪怕是细小的,天长日久了,都会变成情人间分裂的巨大沟壑。
不过阿洲这个家伙胸怀还是挺宽大的,梅玫薇的嘴角上始终挂着甜甜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