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牛仔宽檐帽子早已经不见了,只是露出一张满脸血污的脸,还有一双深陷下去的眼窝,显然他的身体也受到了无数遍的拷问,他袒露着黝黑的上身,却全部都是新旧交加的伤痕,还有黑焦的脓包。
那个大兵毫不在意,用阴柔的英语说道:“你别发怒啊,待会儿就轮到你了。他们两个活下来的那个,就是你发泄的对象。到时候……哈哈,一定美死你。”
濮阳洲身体一震,就在这时,多年的训练让他感觉身后有危险靠近,他忽地转身,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来人。
几人的身上的肌肉都立刻松弛了片刻,原来是血镰和May。
“朝天!”May激动地就要冲进去,血镰和濮阳洲立即拉住了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让我去!”May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做着无形的抗争。
“你给我冷静点儿!”血镰怒不可遏地盯着自己的弟弟,“朝天现在这个样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还是让我去吧!”
“你们掩护我,我去!”濮阳洲低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