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股暗势力!”
濮阳洲站起啦,淡淡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的游戏到此结束,濮阳氏我会让他好好稳在那里,直到我厌恶到极点的时候,我会亲手把它毁灭。”
南珉也站起来,有些局促地问道:“那他怎么办?”
濮阳洲深深地望了南珉一眼,吓得他连忙跳出好远。
“我靠!你要吃了我啊。算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做这个决定了。”他朝濮阳坤嘿嘿地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坤伯啊,从今天起,就委屈你去我的养老院做最尊贵的客人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凭我和阿洲的关系,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谋夺我的家业?”濮阳坤又慌又怒,挥舞着拐杖阻止着靠近他的保镖,“你们做什么?别过来……别过来……啊!”
保镖们逮住一个空档,就直接扑了上去,把这个固执的老头一下摁倒在地。
“救命……救……嗯……嗯……”濮阳坤淤青的嘴角被一块儿布给沾上。
南珉定睛一看,嘶嘶地吸着气,连忙摆手道:“快把他送走,谁腰上的狗皮膏药,居然撕下了乱贴?”
“走了!”濮阳洲长身玉立地站起来。
南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难得严肃地问道:“你还是不忍心见血?”
濮阳洲偏头斜睨着他:“我只是答应母亲不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