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就能解决的，你现在是在浪费我们每个人的时间，你刚才拍出的照片，没有一个是可以用的，都是废物！”
顾婉不是没有听过狠话，可是像这样的，还真的是第一次。她不停的道着歉，可是弗兰克依然很生气。
“你知道的，今天在这里的，都是国际上最优秀的，我们以为你也是，可是你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我不知道，你的那些所谓的天赋，是不是被炒作出来的。”
“实在抱歉，我会好好表现的。”
弗兰克看着郁幼蓝有点发红的眼眶，不再继续说狠话，而是说道：“我希望你拿出真实的你，OK？”
“OK。”
顾婉深呼吸了几下，新一轮的拍摄就立刻开始了。顾婉刻意的不去看弗兰克，而是尽量的忽视弗兰克的存在，渐渐的，渐入佳境。
看着电脑屏幕的弗兰克的眉头不再皱着，渐渐的露出了笑颜。站在一边的季思文这才放下心来。
剩下的拍摄进行的很顺利，结束后，弗兰克有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我刚才说话是不是吓到你了？”
顾婉摇摇头，“你说的本来就是很正确的事情。”
“够专业，有这样的心态，你早晚都会成为国际超模的！”
“谢谢。”顾婉笑笑。
“怎么样，今天可以一起吃个晚饭了吧？”
顾婉犹豫，正在想有什么理由拒绝的时候，救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