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单纯善良”的女儿骗得团团转的男配,女主的坚实后盾。
现在倒是追着婉珠不放的那个人了。
故事就像一个圈。
事实上单静秋一直觉得压力很大,解救别人的人生这种概念听起来就非常沉重。
更别提这个故事是有多么的……压抑、惨烈。
她并不知道要如何去解决剧情上的一个个问题。
难不成要把女主打死吗?
又或是把男配打死?
结果一天一天过去,她惊奇的发现。
原来一切问题的解决意外的简单。
玲珠的悲剧源于她的“听话”,就像社会新闻里经常出现的那些“樊胜美”、“家暴致死”的女性,她们可以逃离,但却因为“乖巧”、“听话”的属性失去了天生逃离的能力,那么作为母亲的她要做的就是为她引导一条正确的路,让她学会自己做决定,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秀珠的悲剧来源于原身的棒打鸳鸯,当然,还有的父亲离世后,她也同样明白找陈文天这样的家庭也许不是良配。那么单静秋能给的就是无论她做什么选择都只引导,给予更多的支持,让她的家庭不再成为负担。
婉珠的悲剧是来自于父亲离世后,家人疏忽之下缺乏关注、关心,而轻易地爱上一个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当给予她足够的爱,她便不会把一段感情当做全部。
事实上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不在于女主——即使她是所有问题的引发点。
如果自身足够强大,那么根本无需将她放在心里。
因为她根本无法对这一切加持任何影响。
就像那日,方艳茹的诸多安排终究成为了一场泡影。
如果原来的世界没有女主,难道原身家的三个女儿就会幸福吗?
起码玲珠并不会。
她突然意识到,原身所吩咐地任务里的“想让她们幸福”和“想让她们知道我很爱她们”并非重叠。
并不是只要爱她们,她们就会幸福。
她恍然大悟。
单静秋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大报复,哪怕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年代,她每天想的也只有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典型的小白领的岁月静好,任什么国家大事变换,她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
可当来到特殊的年代里,却似乎有了和上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体验。
做了一辈子妈妈,在看别人的孩子深情都不禁有点慈爱,哪怕是一见到她就哇啦啦喊着跑走的狗蛋。
也许眉目之间灵动,也许机灵可爱,也许为了家庭愿意牺牲自己,但是就像他们的父母一样,更多的人也许会被束缚在这片土地。
单静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多管闲事,太过婆婆妈妈,可是不知怎地,如果让她这么眼见着这一村的孩子不读书,最多识几个字,便这么劳作成长,又有很多女孩,由于家庭的困难,可能在村庄里没个十六就定了亲,然后就这么嫁了人,操持着另一个家庭……
她想,比起在当初自己没有能力时,只能默默在键盘呐喊,如果此刻能切实的帮助到别人,那多好。
而当然会有人质疑,她有什么能力呢?
单静秋只会微微一笑,害羞的低下头,露出有些飒爽的眉眼,然后轻轻地把眼神看向自己的手,她有着一手好力气呀。
在这特殊的年代,某些时候,那些个钱还没有这点力气好使呢。
因此,从这日起,上到林耀北,下到村子里养的大猪都迎接着巨大的考验。
单静秋先是在林耀北面前拍着桌子与他认真分说,一边给大棒一边给个枣,武力威胁与利益诱惑双管齐下,将所有的问题一起解决。
你说你家没钱?没事孩子上学可以工分抵,他们学校是仓库,圈个猪圈养小猪,学生每天打点猪草,喂猪养猪抵工分,哪怕是再穷的家庭说没钱,这下也没有了不送孩子上学的理由,毕竟免费上学,公社包吃,还能说什么呢?
你说你家里还有小的?那没事,通过单静秋对林耀北的大拍桌子,又一次决定了一件事,从村里挑了几个半大不小的,现在读书确实晚了的女孩,每一家的孩子都往村尾的小屋子送,几个女孩子集中起来顾孩子,按孩子数量计学分,比硬让这些女孩上工要多得那么好几个学分。
你说,你说,你说……再多说一句,那成,单静秋便会默默地带着她的拿手好戏上门,空手捏门梁什么的了解一下,破坏完私物就害羞的同你说一句,哎呀不好意思,稍微用了点力就轻飘飘地走了,你要是还不同意?那她第二天还继续上门,试图将她拒之门外的,李翠花家破了个洞的门了解一下,看是要门梁还是要门,选一个。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于是在这日,李同深家的就忍不住反抗了,她是最不同意什么让孩子上学的,她家一溜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她最怕的是三个女儿心被养大了,而且女儿都去读书了,家里的家务谁收拾?谁拖地,谁洗衣服?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怎么样都不可以。
也就是在这一天起,大家也看到了单静秋新的一面,这女人不只是不讲理,不只是力气大,她还泼啊,她还不讲理啊!
村里这些观念顽固的人都默默地在心里呐喊着,究竟是哪来的这种!这种女人!
单静秋每天下了工,回去吃个饭,趁着太阳落山,天还不太黑,便开始在李同深家门口抑扬顿挫的进行了各种诗歌朗诵、唱戏轮番上阵,看的人多了,她还越发厉害了。
她只想在心里偷偷一笑,毕竟上个世界里,她可是已经初步掌握了经验。
于是她便在门口念叨起了那些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故事。
“很久以前,山沟里有个村子里有个叫李深家的,她对自己的孩子不好,成天不是打就是骂,结果最后大了孩子就离家出走,留他们两老孤独终老……”
诸如此类的故事一个接一个,活像是串烧一样。
李同深家的先忍不了,跳出来就要骂,却被单静秋轻飘飘地一句呛了回去:“哎哟喂,说您了吗?你怎么就跑出来了,等下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呢!”
没一会又讲起了什么掩耳盗铃的故事,村里的人倒是没有这样见天听故事的力气,于是没个两天连最顽固的李同深家的都妥协了。
拉着自家三个女儿就是臭着脸到林耀北那报了名,恶狠狠地啐了口没心肝烂肚肺的林耀北,觉得他们联合起来套他们的钱。
林耀北:六月飞雪,我太冤枉了!
与此同时,林家也正经历着一场对某人而言巨大的战斗。
单静秋听得振奋,但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家女儿应该不久之后就会被推出来,便也赶快冲着电话那头大声地念叨着:“她半个小时左右就会从产房出来,你们得准备好,床上那些褥子什么的也得收拾好,知道了没有!”
“好好好!妈我晓得了!您过来要注意安全啊……”男人傻乎乎地笑着,挂了电话便开始另外一场兵荒马乱。
挂了电话的单静秋一边收拾着一边笑开了花,虽然已经有了一次做奶奶的经历,但是再一次体会也一点不觉得这感觉不好!想到自家女儿生下的宝贝,她弯起的眉眼慈爱得很,哪怕只是偶一瞥到,都能感到其中深深地满足。
想到两年前,林玉突然牵着个大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抬起她那小下巴故作骄傲但却发着抖的就是告诉自己,那男人她嫁定了,惊掉单静秋眼球的是,林玉找的那男人居然是原故事里的男主简淮,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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