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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忠犬小秋的一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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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花狐疑地摸摸下巴,难不成是她把人想得太坏,其实孙金花只是偏心眼了一点?

转了转眼神,她掉头就跑,这太阳从西边出来的事情还不稀奇?

她特地从大队上假装要上厕所跑回来不就为了看这八卦吗?

她现在要赶快告诉大家这个新消息——孙金花居然转性子了!儿子死了想明白了,现在不仅是把大儿子当回事了,还把大儿媳当个人了!两个人抱头痛哭抱得可紧了!

……

千辛万苦地从儿媳妇的“怀抱”中逃出的孙金花寻思不明白,这事情可究竟是怎么败露的?

她千叮咛万嘱咐儿子不能告诉媳妇,难不成自家儿子还敢背着她乱说?

思前想后想不明白,总不能去问死去的儿子吧!

心里烦闷的她闷头走着想七想八,打算晚点和自家死老头好好商量清楚再做打算,毕竟单静秋这幅鱼死网破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是作伪。

现在她可不敢把人逼急了,万一打了老鼠伤了玉瓶就难堪了!

孙金花搓着发疼的手臂走着,远远看到李翠花在村子妇女中间大嗓门的说着,比手画脚很是生动的样子。

难道最近又有什么厉害的事了?是邻村那个嫁不出的老姑婆又闹幺蛾子了?

凑了过去的她听着那你一句我一句的火热讨论脸色愈发黑了起来。

“孙金花她和那大儿媳抱头痛哭,两个人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厉害!哎,这也是可怜,谁想建国能撞到石头人就这么没了呢!”李翠花嗓门很大,声音很是清楚。

旁边的人不住复合着。

“哎,孤儿寡母也是可怜,怪不得金花她现在也不磋磨媳妇了。”

“对对对,孙金花哭的嗓子都哑了,哭不出来还在哭,哎……”

……

讨论的人看到走来的孙金花均是一侧头。

自认自己面黑如墨,此时很是生气的孙金花发出的声音几乎都是气声:“我……”一说话便疼得厉害,让她还没说出的话被卡在喉咙。

看着走来的孙金花满身尘土(在地上撒泼滚的),面色不好(生气的),紧紧环着手无助的样子(被抱的手疼),更重要的是话都说不出来的声音,众人眼光中的她顿时不一样了。

这下李翠花说的瞬间被证实,刚刚还有些怀疑的人这下半点怀疑都没有了。

——哎,这个孙金花,早干嘛了,现在儿子没了就知道后悔了。

——孙金花也不容易,看来建国没了她打击很大!

还没听到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只是被他们簇拥着一言一语安慰着孙金花心里已经快要呕死,哪知道现在那些人已经给她冠上一个板上钉钉地知错就改,后悔不已的好妈妈人设!

家庭没负担,以后能顶爹妈的岗,机械厂还分房子,这有房有工的,谁又会看不上呢?

这些最喜欢找个人家聚着唠嗑的老妇女们,此时啊有志一同的把这新来的张庆余老师当做未来的准女婿目标,这也是他们最擅长的能力,就用嘴巴叨叨几句,就能把人七大姑八大姨全家叨叨出来,甚至还能凭空把人的房产、养老、工作什么都给你分的清清楚楚。

而张庆宇带来的不只是大同村茶余饭后的新话题,他对单静秋而言,带来的是一个明明白白的消息——可以让孩子上学了。

单静秋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大报复,哪怕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年代,她每天想的也只有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典型的小白领的岁月静好,任什么国家大事变换,她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

可当来到特殊的年代里,却似乎有了和上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体验。

做了一辈子妈妈,在看别人的孩子深情都不禁有点慈爱,哪怕是一见到她就哇啦啦喊着跑走的狗蛋。

也许眉目之间灵动,也许机灵可爱,也许为了家庭愿意牺牲自己,但是就像他们的父母一样,更多的人也许会被束缚在这片土地。

单静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多管闲事,太过婆婆妈妈,可是不知怎地,如果让她这么眼见着这一村的孩子不读书,最多识几个字,便这么劳作成长,又有很多女孩,由于家庭的困难,可能在村庄里没个十六就定了亲,然后就这么嫁了人,操持着另一个家庭……

她想,比起在当初自己没有能力时,只能默默在键盘呐喊,如果此刻能切实的帮助到别人,那多好。

而当然会有人质疑,她有什么能力呢?

单静秋只会微微一笑,害羞的低下头,露出有些飒爽的眉眼,然后轻轻地把眼神看向自己的手,她有着一手好力气呀。

在这特殊的年代,某些时候,那些个钱还没有这点力气好使呢。

因此,从这日起,上到林耀北,下到村子里养的大猪都迎接着巨大的考验。

单静秋先是在林耀北面前拍着桌子与他认真分说,一边给大棒一边给个枣,武力威胁与利益诱惑双管齐下,将所有的问题一起解决。

你说你家没钱?没事孩子上学可以工分抵,他们学校是仓库,圈个猪圈养小猪,学生每天打点猪草,喂猪养猪抵工分,哪怕是再穷的家庭说没钱,这下也没有了不送孩子上学的理由,毕竟免费上学,公社包吃,还能说什么呢?

你说你家里还有小的?那没事,通过单静秋对林耀北的大拍桌子,又一次决定了一件事,从村里挑了几个半大不小的,现在读书确实晚了的女孩,每一家的孩子都往村尾的小屋子送,几个女孩子集中起来顾孩子,按孩子数量计学分,比硬让这些女孩上工要多得那么好几个学分。

你说,你说,你说……再多说一句,那成,单静秋便会默默地带着她的拿手好戏上门,空手捏门梁什么的了解一下,破坏完私物就害羞的同你说一句,哎呀不好意思,稍微用了点力就轻飘飘地走了,你要是还不同意?那她第二天还继续上门,试图将她拒之门外的,李翠花家破了个洞的门了解一下,看是要门梁还是要门,选一个。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于是在这日,李同深家的就忍不住反抗了,她是最不同意什么让孩子上学的,她家一溜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她最怕的是三个女儿心被养大了,而且女儿都去读书了,家里的家务谁收拾?谁拖地,谁洗衣服?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怎么样都不可以。

也就是在这一天起,大家也看到了单静秋新的一面,这女人不只是不讲理,不只是力气大,她还泼啊,她还不讲理啊!

村里这些观念顽固的人都默默地在心里呐喊着,究竟是哪来的这种!这种女人!

单静秋每天下了工,回去吃个饭,趁着太阳落山,天还不太黑,便开始在李同深家门口抑扬顿挫的进行了各种诗歌朗诵、唱戏轮番上阵,看的人多了,她还越发厉害了。

她只想在心里偷偷一笑,毕竟上个世界里,她可是已经初步掌握了经验。

于是她便在门口念叨起了那些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故事。

“很久以前,山沟里有个村子里有个叫李深家的,她对自己的孩子不好,成天不是打就是骂,结果最后大了孩子就离家出走,留他们两老孤独终老……”

诸如此类的故事一个接一个,活像是串烧一样。

李同深家的先忍不了,跳出来就要骂,却被单静秋轻飘飘地一句呛了回去:“哎哟喂,说您了吗?你怎么就跑出来了,等下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呢!”

没一会又讲起了什么掩耳盗铃的故事,村里的人倒是没有这样见天

未完,共4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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