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姐的怒吼声一喊,被子拉下来露出两个并在一起的脑袋,大金醉眼朦胧和小贝的媚眼如丝,都好奇的瞅着贺姐,好似不懂为什么打扰他们亲热似的。
“你……你给我滚!”贺姐指着小贝气呼呼的说着,哪来的不要脸的风**人?竟然勾引未成年啊!
小贝不屑的朝贺姐撇下嘴,眨眼间就变成委屈的眼神,撅着小嘴儿蹭蹭身边的大金,“小哥哥,你姐姐好凶哦,人家不要走嘛。”
“不走,不走。”大金咧着嘴傻笑般的瞅着小贝。
“小哥哥,你真好。”小贝娇滴滴地说着,扭头还丢个示威的眼神给轴姐,藕段似的手臂像水蛇似的往大金的脖子上缠,整个身子的重心放在大金身上,瞬间两人无视贺姐,嘻嘻哈哈的乐成一团。
床上的狐狸精竟然把手在大金的胸膛上摸呀摸?还蹭在大金的脸颊上亲呀亲?贺姐抓狂似的上前抓住小贝的胳膊拉下床,无视小贝哭天叫地的喊叫声,柳眉倒竖的往外拖,
“狐狸精,你给我滚!以后不准你再踏进这屋子半步。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大金在床上傻眼,随着小贝的尖叫声远去,还有大门被用力关上的震天响声。随后,黑着张脸的贺姐一阵风似的飚进来,站床边怒瞪大金。
半躺的大金茫然的朝贺姐眨眨大眼,心里却在暗叹,估计这教官要开始长篇大论训示了。
果然,没几秒贺姐就双手插腰,柳眉倒竖的数落道:
“金大少,谁让你喝这么多酒?你没脑子啊,那个不怀好意的女人你是从哪弄回来?啊呸!全是刺鼻的香水味,快开窗免得小九回来。待到小九回来,她生气了看你怎么办。以后你不要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
大金一丝反应也没有,就那么傻愣愣的瞅着贺姐的小嘴吱吱喳喳开合不休。以前怎么没觉得贺姐有罗嗦的潜质呢?竟然说教得大金都眯起眼昏昏欲睡了,又被贺姐的一声怒吼“金大少”给提回神,心里觉得这女人罗嗦起来可比家里的老妈,莫非提前更年期?
“呵呵……”想到更年期,大金咧嘴笑了。
贺姐被他笑得一愣,偏着头一指头指到大金的鼻子前,“你笑什么?”
“小九……”大金嘴里嘟喃一句,醉眼迷糊的瞅眼贺姐。冷不丁的伸手抓棕姐的手腕拉过来,搂在怀里右手勾了下贺姐的丝滑下巴,满眼情意的问:
“你回来啦,小九。”
“我不是小九!”反应过来的贺姐慌忙打掉大金的手,挣扎着从床里爬起来。在家里的贺姐穿的是丝质的短袖真丝睡裙,早有预谋的大金嘴角一勾,双手一伸抓棕姐的领口往两边一拉……
贺姐突觉不好,赶紧双手缩回补救。只可惜已经晚了,听得“丝啦……”一声,真丝睡裙被他撕了道口子,还好勉强还能遮住胸前春光不外泄。正在贺姐气急败坏的时候,大金脑袋一歪,猪嘴啃在了她白嫩的脖子上,贺姐这回真的气恼了,涨红着脸使劲全力想推开大金。
不知道是否是醉酒的男人都力气特别大,她竟然没有推开大金,还失落重心和大金一起倒在了床上。贺姐只是一瞬间的失神,马上心慌的想推开抱着自己的大金……
一盆子冷水迎头盖脸的泼下来,再加米九的一声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让贺姐和大金顿时停下拉扯的动作,同时扭头望向门口,米九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们,眼神中有着被人背叛的心痛。
“误会,误会。”贺姐惊惶失措的推开大金,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怯怯的望着米九喃喃道:“他喝醉了。”
“喝醉了?”米九对着大金怒瞪,“你说呢?你怎么解释?”
“小九,我刚才喝醉了不假,但是我已经回房休息了。”大金淡定的甩甩头发上的滴水,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睨眼贺姐解释道:“是她假扮你来勾引我。”
“我没有!”贺姐怕米九误会,气急又心慌的向米九解释,“我没有,他刚才带回小姐,我还帮你把她赶跑了。”
米九闻言又把眼神望向大金问询此事是真是假,只是大金撇过头忽略此话题。常理之下,谁想偷吃都不会带回家吧?所以米九立马站在了大金这边,伤痛的瞅向贺姐,沉痛的道:
“贺姐,我都是把你当亲姐姐似的看待,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我没有啊!小九,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贺姐皱紧眉头,急得围着米九团团转。
“我不听我不听……呜……”米九捂着耳朵歇斯底里的摇头,眼泪刷的就流下来,带着哭声喊道:“我不要见到你,我讨厌你。”
“小九,都是误会误会!”
“我讨厌你,讨厌你。”米九干脆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小九……”贺姐劝说无果,深感无力之下,更是气愤不已。狠狠瞪了眼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无辜的大金。真没想到他这么卑鄙,做了坏事就推到别人头上。
“够了!”一声清冷的男音传入众人的眼中。
大家诧异的扭过头,瘦削高挑的男子身影出现在房门口,一脸的冷漠。
“你怎么来了?”贺姐一脸的惊讶,他晚上不是要研究死者死因的吗?
“你是谁?”米九吸吸鼻子问。
男子冷笑声对贺姐道:“跟我走!”
“我不走!”贺姐闻言跳脚,喊得超大声。
男子把西装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的盖在贺姐身上,拉过不情愿的她就往外拖,还留下一句,“这些日子,她麻烦你们了,谢谢!”
平时强悍的贺姐因为就穿件破睡裙不好反抗,再何况跟他们又产生了些误会,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男子给拉出了门。
剩下房间里的米九和大金眨巴着眼深情相视,两人都挺佩服对方。大金没想到米九也是演戏好手,想哭就也哭出来了。米九更是觉得大金真是说谎不用草稿,话说贺姐平时对她们都挺好的,大金把脏水倒在贺姐身上,还不歉疚也不脸红,真乃高手啊。
突然,两人同时动了,争先恐后的跑出房门。急冲冲的跑过客厅,窜向露天阳台,她们趴在栏杆眼巴巴的往地上望,希望发现点JQ存在。
这么高望下去,地上的人儿都变得挺小的,只见刚才的男子和贺姐一前一后的走出去。贺姐好似还很别扭,但已经可以算是很乖巧了,毕竟她也有跟在他后面走并没有逃跑不是,想必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米九很感兴趣的盯着楼下的两个人,直到他们的人影望不到了才扭头笑道: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呵呵……”大金帅气的甩下额前湿嗒嗒的头发,得意的道:“我带人回来的时候,特意开车去那男人工作的地方绕了两圈,他会不跟过来才怪。”
米九不怀好意的瞅着大金瞧,突然娇滴滴的跺脚道声:“你真坏!”
心知不好,大金早已拔脚就往房里跑,果然米九举起小拳头跟在他身后追得起劲,“别跑,打你个坏心眼的。”
两人就这么笑闹着回大房间,相互呵腰间的痒痒闹了一阵,以米九的求饶声为终点。大金带着笑脸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解着项间的梅花项链一边看着床笑道:“小九,看这床乱七八糟的,都湿透了。你换换吧。”
“恩!”米九双手枕在脑后在床上休息,见大金解下项链,她好奇的爬起来接过项链在手中打量,还掂掂重量,惊叹道:
“哇C重哦,整朵花有我手心这么大,这值不少钱吧?”
“是么?”大金闻言也觉得米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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