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树叶、蜜柑、角果藻、棉杉橘、琥珀木等巧妙融合而出的清新海洋香。余安宝细长的指轻轻拨开她额前厚重的刘海,并帮她捋顺,在望见她挂满伤痕的面容时,俊颜上浮出难以掩藏的疼惜,还有无法遏制的愤怒。
余安宝果断将挟抱入怀中,他一步一步走向对面额头沁出了冷汗的文哥。
凤眸如冰,牢牢锁住皮肉绷紧的文哥,余安宝的语气冷厉得充满震慑感,“周文,你受邀来参加台庆,我也是受邀来参加台庆,大家都为庆祝而来。可我这刚一进后台就看到你在这打打杀杀,连我的女人你都敢动,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文哥目色一惊,他丝毫不知晓他动手打了的这个小丫头竟然是余安宝的女人。幸亏余安宝早来一步,不然他真酿成大祸,万一杀了他余安宝的女人,他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何况这会儿他已经把余安宝得罪了。
一旁的柳若烟亦是诧异不已,心虚的她蹑手蹑脚地偷偷溜了出去。
老奸巨猾的文哥皮笑肉不笑,“余董,一切都是误会,不知者无罪。我真诚向翁姑娘道歉,行不?”
他转向挟,转而假装满心歉意的惭愧模样,“翁姑娘,我不知道您是余董的人,都是误会引起的,我向您道歉,对不起。医疗费您开个价,我全包。”
挟的脸肿胀不堪,她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着龇牙咧嘴的文哥气愤地喘着粗气。
“光承担全部医疗费这还不够,我还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余安宝锐利的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文哥有些慌了,声音颤抖起来,“余安宝,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