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宝的腰部是他最容易起痒的部位,最后他被挟挠的受不了只得乖乖求饶,“姑奶奶,我不笑了,您手下留情……”
挟停止惩罚余安宝,她委屈地想哭,“我的脸都肿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欺负我。”
余安宝凑近挟,诚心向挟道歉,“对不起嘛,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挟赌气地将头歪向一边,不看余安宝。
余安宝掰过挟的肩膀,他目光柔和,耐心地向挟解释,“好啦,别生气了,好不?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当时在手机上按出的那串数字才不是市长大人的电话呢,我只不过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慕云的电话换成了市长大人的字样而已。
周文虽然老奸巨猾,但是他做贼心虚,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真以为我有市长大人的电话,再被我的话那么一唬,他自然觉得我和市长大人走得很近,所以他当场就慌了神。”
“这么说,你和市长大人根本就不熟?”挟讶然,“你是在用心理战术对付那个文哥?”
迷人的笑意自唇边划过,余安宝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
“真有你的。”挟哭笑不得。
余安宝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他提醒挟,“要涂药膏了,你坐好,我来帮你。”
“不用,我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涂就行。”挟不好意思地拒绝,“你的时间那么紧迫,不要在我身上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你回去忙你的吧。”
余安宝握住挟的肩膀,言语真诚,“此时此刻,我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照顾你。”
挟一阵怔忡。
只见余安宝打开药箱取出药瓶,他遵照医生先前的指导小心又谨慎地为挟脸上的伤口轻轻涂抹着药膏,药物的清凉在他温热的指尖渐渐融化成细缓的暖,一点一点沁入她柔嫩的皮肤。
奇妙的是,在医院里,医生为她涂药膏时,她明显感觉到了药物渗近伤口的痛,为何这次换作余安宝为她涂药膏,她的痛觉竟然消失了。
望着动作细致而认真的余安宝,挟的脸颊蓦地红了,她忍不住问他:“余安宝,现在的我是不是特别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