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纷纷附和柳若烟的话,“是啊,是啊,我们都听到了。”
同一个谎言,一个人说是假,多几个人说就成了真的,听的人不信也信了。再加上罗傲珊从小就对挟心怀芥蒂,尤其挟还和她的未婚夫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罗傲珊更是无法掌控自己的逻辑思维,愤恨轻而易举便淹没了理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罗傲珊摔门而出,她命人很快查到了挟的住址,怒火难遏,她决定驱车前去来个捉奸在床。
可罗傲珊将车子开到半路上时,她又懊悔了,“罗傲珊,你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未婚夫?”
犹豫良久,罗傲珊终是调转了车头回到自己家中,一切不如等余安宝回来再说。
“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清冷的俊颜上浮起了怒气,余安宝握紧罗傲珊的双肩,凤眸凛冽,“你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罗傲珊恨意难掩,泪水滑落,“余安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