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行子——罗傲珊的护照没有了。
罗傲珊今晚拿走了她的护照!
她为何要拿走自己的护照?
莫非她要出国?
她出国做什么?
出差?
不可能。
余安宝记得罗傲珊上个星期还跟他提起过,她说她这个月不会有海外业务。
旅游?
更不可能。
她明明不喜欢旅游,她唯一一次打着旅游散心的口号出国,还是那次她去巴黎找到柳若烟与她合谋陷害挟。
“糟了!傲珊该不会是去了哥本哈根吧!她是不是冲着挟去的?”余安宝的心好似“嗖!”地一下悬到了嗓子眼,血液如在燃烧,烧得他全身滚烫,惊疑的他不敢妄自断定罗傲珊的行踪和目的。
罗傲珊的电话已经关机,余安宝彻底同她失去了联系。
“罗傲珊,你到底在干什么?”余安宝束手无策,他在房间里焦躁地踱着步子,“你若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恐怕最后谁也救不了你了!”
无奈之下,余安宝报了警。一晚上他总共报了两次警,一次为挟,一次为罗傲珊。
余安宝努力让自己镇静,混乱的思绪慢慢理清:先是乐乐那天出乎意料地扑倒罗傲珊并夺下她的手机,然后罗傲珊故意删除了她手机里所有的信息,紧接着她便送走了乐乐,挟到达哥本哈根后莫名失去联系,罗傲珊今晚又拿走了护照,最后她的新手机也关了机。
“既然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能够串联起来,那它们就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恍然大悟的余安宝直觉毛骨悚然,“罗傲珊一定是去找挟了,她暗中派人在哥本哈根绑架了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