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签约霍岩影视公司被媒体争相报道,昔日大红大紫后来却风波不断,乃至不得不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隐退的超级视后如今被当下最炙手可热的着名导演直接签到自家门下,这绝对是一个最博人眼球的话题。
自然,霍岩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就是要挟以这种高调选择新东家的方式回归大众视线,这不仅在无形中冲淡了之前那些毁坏挟声誉的虚假报道,还积极为挟赚得超高人气,扩大了她的正面影响力,一举两得。
“啪!”柳若烟愤恨地将一摞报纸重重摔在桌子上,她不满地朝安娜抱怨起来,“这些记者还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安娜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你看看!她翁挟现在完全是被洗白了的节奏。我真想知道霍岩到底给了这帮蠢记者多少好处?”
“若烟,你稍安勿躁好吗?”安娜心平气和地安慰气急败坏的柳若烟,“你忘了有句话说的好么,‘神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她翁挟是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说了,罗傲珊不是已经有计划了么,你等她通知便是,着什么急。”
“我能不急吗?”柳若烟懊恼地来回踱着步子,“我知道罗傲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翁挟都拍了好几部电影了,宣传还那么到位,口碑也不错,现在媒体哪个不是在极力讨好她?等通知,等通知,这眼看翁挟都快上房揭瓦了,她罗傲珊还没个人影呢!”
“你难道和罗傲珊合作一天两天了么,”安娜耐着性子分析给罗傲珊听,“她做事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如果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真能扳倒翁挟?罗傲珊让你等通知你就乖乖等通知。还是那句话,静观其变。”
“她翁挟怎就那么命好呢,”柳若烟嫉妒不已,“每个导演都喜欢她,这个霍岩也是!我真怀疑她是狐狸精变得,专门靠勾引男人上位!”
“若烟,既然你这么认为翁挟,那你也是女人,”安娜凑近柳若烟,目光暧昧,“男人想要什么你不是不知道,难道在这一方面你会输给她翁挟不成?”
柳若烟转过头神色复杂地望向窗外不远处的高楼,上面张贴着翁挟的巨幅海报,她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眸中泛起如刀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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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在霍岩的影视公司拍出的几部电影反响都不错。因她在影片中表现出众,所以大家都很买账,纷纷表示在喜爱影片的同时还特别欣赏挟。
挟向来是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优秀演员,她所塑造的人物每一个都令人印象深刻。当一个人的优点太过闪耀的时候,人们往往就会对TA产生一种崇拜心理,然后潜意识里愿意包容甚至忽略其身上的缺点。大家对挟便是如此。再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早已将过往那些关于挟的不实负面新闻抛诸脑后了,真正关注的只有她的作品。
为了庆祝挟的影片上映后收获颇丰,霍岩特地在晚上为参与影片制作的所有工作人员开了个隆重的Party。
一身剪裁得体、用料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霍岩气质不凡,他满怀欣喜地站在宴会大厅门口迎接宾客的到来,顺便等待挟。奇怪的是,这Party都进行半个小时了,挟仍是未现身。
着急了的霍岩拨打了挟的手机,听筒里传来汽车穿梭的呼啸声,“喂,挟,你手头有事情在处理吗?”
“不好意思棒岩,”站在马路边上的挟郁闷地望着被一位无良的酒驾司机撞坏了车前头的红色Ferrari,“你派司机过来接我的路上,你的车被一位醉汉撞坏了前面。现在大家都在事故现场被警察问话呢。”
“挟你有没有受伤?”霍岩立即担心地问。
“我没事,不用担心。”挟语气平静。
霍岩不放心,“挟,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马上去接你。”
得知挟所在地点后,霍岩挂了电话匆匆跑去车库取车。
“咦?那不是大明星翁挟吗?”尽管是在晚上,挟还套着高领外套,带着口罩,但仍然有眼尖的粉丝认出了挟,只见一群少男少女们激动地围了上去,“挟姐姐,我们都好喜欢你啊,您可以跟我们来张合影吗?”
挟不忍心拒绝粉丝们的热情,只好微笑着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谁知渐渐地,人越来越多,最后干脆把挟围了个水泄不通。
正在发愁之际,猝不及防地,一只坚实的大掌牢牢握住了挟的手,熟悉的迷人声线自身旁清晰地传入耳中,“挟,快跟我走。”
挟被余安宝拉着一路向前奔跑,脚步轻盈又沉稳。她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夜色温柔,凉爽的风悠悠吹起垂在额前的几缕发丝,就像恋人的手轻轻抚摸少女粉红的脸庞。漫天星光照亮他磊落的英俊背影,竟是那么地好看。
说好不轻易哭的,怎么此刻又落泪了呢?
她想起在遥远的哥本哈根,千万人中,孤独的她那时第一个想见的人却只有他,而后他便真的出现在她面前。
“安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真的是我。挟,我是你的安宝。”
“安宝,不要离开我,带我回家。”
“好,我们回家。”
他说他是她的安宝,他说他要带她回家。
回家。
她多么希望,他就是她的家,可她明明知道,他的家却不是她。
所以,她对他敬而远之。他同她保持距离。
既然没有可能,为何仍心存奢念?
偏偏不想见面,偏偏又见面。
她恨死了这该死的巧合。
只要一见到他,她的心就会痛。
折磨。
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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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在坐上余安宝的车后便赶紧给行驶在路上的霍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的司机配合完警察的调查后已安排售后服务人员将他的Ferrari拖去4S店维修,而她则很快就到达Party现场,他不必去接她。
I dont know when I realized the dream was over
And Ive been waiting in the weeds
Waiting for my time to e around again and
Ive been keeping to myself
Knowing that the seasons are slowly changing you
……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认识到了梦已经破灭
我的心一直在荒芜中等待
等待我的幸福再次到来
我始终坚持着自己
相信岁月会慢慢将你改变
……)
汽车广播里正在播放The Eagles的《waiting in the weeds》,沙哑而沧桑的嗓音仿佛唱出了车中人沉重的心事。
余安宝稳稳地开着车,关心的言语中透出微微的责备之意,“挟,你是个公众人物,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出来的时候带着保镖,万一遇上疯狂的粉丝对你不利怎么办?”
“我不过是个演员,犯不着那样。”挟虽在表面上固执地回复余安宝,但她心下已经记住了余安宝的话,就刚才那形式,日后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她还真得带上保镖。
余安宝无奈地叹气,“你总是心存侥幸,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假如我今晚没碰巧经过那条路,你说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你让那些关心你的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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