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对我不利,对她丈夫也不利。”
“能把你和余老板捆绑在一起的,肯定是了解你和余老板的人,除了罗傲珊,还能有谁呢?”小莫不解,随即她很快想到了一个人,“啊,莫非是柳若烟?”
挟摇摇头,“柳若烟不但不敢得罪余安宝,而且还特别倾慕余安宝,应该不会是她。”
“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谁这么穷凶极恶呢?”小莫无奈地叹了口气,重重在沙滩了跺了一脚。
雪白的浪花一层又一层的卷起又消融,淡淡的腥咸气息扑鼻而来,挟望着浩瀚的大海,心底有个模棱两可的声音响起,“难道真的是罗傲珊?我会不会又上了她的当?”
一个巨浪拍在了岩石上,挟没有躲闪,水珠飞溅到她的脸上,入骨的寒凉。
挟依旧望着前方,随之,她变得伤感起来,“小莫,我是不是不应该做演员?”
“挟姐,你为何要这么说呢?”小莫担心地望向挟,“演戏不是你最喜爱的职业吗?而且你一直在这方面做得都很好啊!”
挟苦涩一笑,“如果我真做得好,那我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敏感话题,甚至还连累了身边一些无辜的人。”比如我的好朋友何里玉,比如我打算忘记的余安宝。最后这句话挟选择吞到肚中。
“挟姐,你不要这样想,”小莫心疼地安慰挟,“有时候就是你太优秀了,有些人她技不如你就总想着用些邪门歪道来打压你,你不能合了他们的心意。”
“可这一次又一次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挟的心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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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董,您待会还要出去会见一位外国客户,可是因为今早的新闻,楼下已经来了好多记者,您看您今天的行程还继续吗?”秘书如实向余安宝汇报着情况。
余安宝面色沉稳,“继续。”
秘书顿时一怔。
不过想想也是,老板的思维向来特立独行,不然他就不是余安宝了。
“是,我马上去准备您需要的资料。”回过神来的秘书恭敬地回答。
待秘书关上门离开,余安宝低下头盯住报纸上那位将霍岩压在身下的神秘女人,他来回摩挲着那女人戴在左手食指上的绿宝石戒指,锐利的凤眸泛起透出憎恨的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