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关我的事。”霍岩缓缓松开了挟,黯然神伤地转身离去。
挟深呼吸,她紧闭双眸,硬是将泪水挤了回去。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那么多重来。能够分开的,都是爱得不够。爱若深刻,何须离别。
如果霍岩爱她爱得清浅,那么她对余安宝呢?她对他的爱就是浓烈的么?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晚余安宝和那个女孩儿相谈甚欢的温馨场景,挟似是听到自己的心碎。
你在嫉妒什么?
羡慕什么?
又在悲伤什么?
翁挟,你退缩了吗?
感觉自己受到威胁了吗?
想放弃了吗?
翁挟,你不该这么软弱!
你可曾想过,你当年决定留下来又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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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天边升起灰红色的云霞,就像痴心女子哭过以后,泪颜上仍残留着些许忧伤的美。
车子到达挟的别墅。
“嘘,”小莫赶紧拦住那位正要叫醒沉睡中的挟的保镖,她小声对保镖说道,“大哥,挟姐太累了,让她睡吧,不要叫醒她。麻烦你们把她抱进去,好吗?”
保镖将挟从车里抱了出来。
“余——”
还未等惊讶的小莫把后面两个字叫出口,不知何时站在挟别墅大门前的余安宝朝小莫做了个保持安静的动作。
余安宝从保镖怀中接过睡着的挟,他动作轻柔地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别墅。
替挟盖好被子后,余安宝准备去厨房为挟做早餐,不料挟猛地拉住了他的手,她依旧沉浸在梦乡中,喃喃自语,“安宝,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一滴滚烫的泪自她的眼角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