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你懂什么,不许瞎说。你瞧你,不仅在戏里是个爱哭鬼,在生活里也是个爱哭鬼。”
“我没瞎说,”冯圆圆固执地注视着霍岩,“霍导对挟姐一往情深,可挟姐就是对您视而不见,她这样对您不公平!”
“圆圆,我不许你这样说你挟姐!”棕眸染上隐约的怒火,霍岩对着冯圆圆厉声喝道,“挟对你不错,你现在的名气几乎都是挟帮你闯出来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冯圆圆不满地反驳霍岩,“挟姐为我开拓戏路我很感激,我一直没有忘记挟姐对我的恩情。我只是就事论事,她如果不喜欢你,大可以直接拒绝你,连你的剧本她都不应该接,她这分明就是在利用你!”
“放肆!”霍岩忍无可忍,“你对我了解多少?你对挟了解多少?你对我和挟之间的感情又了解多少?你简直一派胡言!冯圆圆,我对你太失望了!”说完,霍岩丢下冯圆圆愤愤离去。
“霍导,对不起,我错了,您等等我啊!”得知自己说错话的冯圆圆后悔万分,但无论她怎样呼唤霍岩,霍岩头也不回。
望着霍岩开着车消失在远方,跑得气喘吁吁的冯圆圆颓丧地瘫坐在地上,视线渐渐潮湿模糊,她咬紧了牙关,拳头恨恨地捶在墙上,“翁挟,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我的霍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