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
挟推开霍岩,背对着他,“霍岩,请你理智一些,我和你是朋友,是合作伙伴,但我们没有婚姻关系。”
“挟,”悲伤的霍岩从背后环住挟,沙哑的声线透着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也曾强迫自己每天不要去想你,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我就能放下你了。可是我错了,你早已成为我生命里的一部分,你占据着我整颗心,我根本忘不了你。”
挟一动不动,她显得格外平静,“霍岩,我们不可能了。即使你心里有我又怎样,我心里没有你。婚姻是需要你情我愿的,不是一厢情愿。”
霍岩掰过挟的身子,他失望地注视着她,“挟,不要跟我说一厢情愿这样的话,你对余安宝又何尝不是一厢情愿。说到底,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当初不信任你。”
挟不愿意听到霍岩提起以前,“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提。”
霍岩抬起挟的下颌,心如刀割,“你不肯原谅我,那些就不可能成为过去。挟,我不相信你真的已经对我死心,我不相信。”
挟失去耐性,愤怒地挣脱开霍岩,“霍岩,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岂知她话音刚落,脸上的皮肤突然似千千万万只蚂蚁在啃咬,痒得她拼命抓挠,额头上直冒冷汗。
“挟,你怎么了?”霍岩赶忙扶住身体开始失重的挟,挟痛苦得说不出话,感觉天旋地转的她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瘫倒在霍岩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