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宝迅速同那个水水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他面无表情,“水水,我想你误会了。一个捧场做戏的吻而已,犯不着还要进一步发展,我们就此打住吧。”
“诶,余董,您这就要走啊?”见余安宝打算离去,灰发眼镜男急急忙忙走向余安宝,只见他态度恭敬,“您在离开这里之前,您看咱们的合作,您是不是该下个决定?”
短暂的静谧。
很快,余安宝低沉出声,“你想要决定是么?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的决定。”
灰发眼镜男和中年男人一脸期待以及紧张。
余安宝平静的笑容里透出嘲讽与不屑,“你们公司的实力远远没有达到同余氏地产合作的要求,所以,我无法与你们达成共识。”
中年男人再三恳求,“余董,您就通融一下吧,就那么一点点不足其实完全不妨碍我们互惠共赢啊。”
“是啊,余董,您就通融一下吧。”灰发眼镜男连连附和。
余安宝攥住中年男人的领带,凤眸冷肃,“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互惠共赢的前提必须精益求精!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得着我来教你?还有,你给我听好了,翁挟她不是我的小情人,她是我唯一认定的女人!”
“余董,您消消气。”得知自己闯了祸,惶恐的中年男人立刻识相地向余安宝道歉,“都怪我口无遮拦,我不对,我错了。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无名小卒一般见识。”
余安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挟是你唯一认定的女人又怎样,你根本不能娶她为妻。你已经毁了她对你所有的希望,她不会再留恋你了。你自由了。她也自由了。
心隐隐作痛,余安宝悔恨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