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记起我来了呢。”随之,她假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算了,我不再对你抱有期望了,我还是继续吃我的披萨吧。”
说完,挟拿起一块披萨递到余安宝面前,她冲余安宝鬼灵地笑着,“余老板,你肚子饿不饿,我请你吃披萨啊。”
“跟我走!”不等挟反应,余安宝牵起挟的手就往门外走。
挟挣脱不开余安宝的大掌,气得她大喊,“喂,余安宝,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还吃披萨,你就作践你自己的身体吧。”余安宝拉着挟健步如飞,“我带你去吃正八景的晚餐!”
停不下脚步的挟拼命做着徒劳的挣扎,“我才不跟你去呢,我都快吃饱了!”
“骗谁呢,一小块披萨就能填满你的胃?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余安宝轻而易举便将挟塞进了车里。
坐在副驾驶的挟小脸涨得通红,“余安宝,你怎么还是这么霸道啊你!”
余安宝稳稳开着车,俊颜上是颠倒众生的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以前经常这么对你咯。”
挟怒气难消,“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她转而又恢复了正常状态,话语中却夹杂着淡淡的伤感,“不过,你已经不记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非也。”余安宝表情轻松,“我不记得了并不代表你不能告诉我,你告诉我,我不就知晓了。”他似乎很有成就感,“说来也奇怪,你刚刚提起的是我和你的过去,我的头痛没有发作。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泪水滑落,挟迷惘地凝视余安宝,“安宝,不要骗我,你是真的忘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