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霍岩也去了,我一时气急,没忍住。”
冯曼曼恨铁不成钢地用食指戳了戳冯圆圆的额头,“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亏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怎么一遇上事还是这么焦躁不安呢!她翁挟走她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你们两个互不相干,你在意她干嘛?你好好演你的戏不行么?”
“可是霍岩他——”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霍岩一定对你刮目相看。”冯曼曼打断了冯圆圆的话。
“我就是见不得霍岩对翁挟好。”冯圆圆又气又恨。
冯曼曼瞪向冯圆圆,反问她,“你见不得又怎样?你能杀了她翁挟,还是你会变魔法,让霍岩只喜欢你?”
“我——”冯圆圆语塞。
冯曼曼拍拍冯圆圆的肩膀,“圆圆,听姐一句劝,你有对翁挟羡慕嫉妒恨这个功夫,还不如钻研钻研你的演技呢。”
冯圆圆不愿听了,脸色沉下来,“姐,你怎么还责怪起我来了?看到翁挟这么嚣张跋扈,你不应该和我一个鼻孔出气么?”
冯曼曼不苟言笑,“姐姐就是为你好,才对你说这样的话。你若想霍岩真正瞧得起你,你就要在实力上压倒翁挟。”
---
一天,挟正在片场背她下一场戏的剧本,小莫慌慌张张跑来贴近她的耳朵小声告诉她:“挟姐,不好了,霍导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