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了抽泣的陈贝贝,“贝贝别哭,没事了,都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陈贝贝没有看到挟的身影,她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贝贝:
谢谢你们一家人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们对我的恩情我永记在心,日后我定会涌泉相报。
余安宝应该很快就会根据你昨天打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找到这里,为了避免见到他,我只好先行离开。
如果余安宝问起你关于我的事,请你只转告他一句,就说我早已忘了他。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也是身不由己。
再一次谢谢你们。
珍重。
挟
两天后余安宝果然找到了苏城陈贝贝的家。
听到陈贝贝说挟已经离开了她的家不知去了何处,余安宝心急如焚,“你们报警了没有?挟还怀着身孕,她一个人能去哪里?就算她要和我赌气,她也不能拿她自己和她肚中孩子的人身安全开玩笑。”
自责的陈贝贝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我已经报警了,希望挟姐姐还在苏城。余董,对不起,是我没有照看好挟姐姐。”
余安宝连忙安慰陈贝贝,“贝贝,这不能怪你,如果不是你救了挟,我或许就找不到这里了。假如挟还在苏城那就好办,走,我们一起去找挟。”
在警方的协助下,余安宝和陈贝贝走街串巷,处处打听挟的消息,结果没有人知道挟到底去了哪里。
一路狂奔来到海边,腥咸的海风吹得余安宝的心阵阵冷凉,他冲着澎湃的浪花歇斯底里地呼喊:“挟,你在哪里?挟,你回到我身边惩罚我好不好?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