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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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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

虽然你从不给我回信,但我知道,我发给你的每一封邮件,你都认真读过。

今天是挟,在粉丝的心目中,五月满城栀子花开的那一天是你的生日,不知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为你庆生的视频。

其实,挟这天才是你真正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关于你的名字,我记得你曾告诉过我——挟大寒寒得透,来年春天天暖和,取名挟,寓意突破严寒而来的生命必将坚韧不屈,往后的人生定会温暖如春。

上海今年的冬天竟是格外的冷,或许是因为你不在。

不知你那里是寒冬还是暖春。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三年已过。

这三年来,你过得怎样?

我明白,你还是对我心存怨恨,不然你不会至今都不愿见我。

咫尺天涯,不知你归处,这已是对我莫大的惩罚。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尝尽牵肠挂肚的苦,只因我当年负了你。

待我想要回头,却发现终是来不及。

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

可就算为时已晚,我仍会为我犯下的错赎罪,哪怕用尽我余生,我亦无怨无悔。

谁叫我对不起你。

我们的孩子应该又长高了吧,不知TA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都说儿随母,女随父,我总觉得我们的宝贝长得应该像你多一些,毕竟一直是你陪在TA身边,你给了TA全部的爱,而我却在TA的世界里缺席。

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更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想到你身边无亲无故,独自漂泊于异乡,无论阴晴圆缺,风霜雪雨,频繁发作的妊娠反应、宝宝出世前那一番歇斯底里的挣扎与煎熬,以及对孩子多年来不辞辛劳的悉心照料,一切都需要你亲力亲为,所有的辛酸苦涩全靠你自己一一咬牙挺过,我便会愈发痛恨我自己,怪我亏欠你和孩子太多。

我多么渴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和孩子。

但我知道,这并不容易。

自你离开后,我患了失眠,总感觉漫漫黑夜没有尽头,仿佛我掉进了无边的黑洞,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试图找寻光明的出口,然而我还是陷在茫茫黑暗中。

我弄丢了我生命里的阳光。

你就是我的阳光,可我把你弄丢了。

我迷失了方向,我变得力不从心,我开始惊慌失措。

每当挫折感与悔恨感走投无路,我认定往自己嘴里猛灌酒精是个转移注意力的愉快方法,虽然那是一种徒劳的麻醉悲伤的颓废。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何那一天我一觉醒来,我记得所有人,却偏偏忘记了你,忘记了我最爱的你,也忘记了我的前妻。

直到现在,我依然记不起我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纠葛,尽管我的母亲已经告诉我全部。

多么讽刺的戏谑,夹杂着放纵的折磨,你我到头来只剩欲哭无泪的分离。

后来我终于想通,是我过去对你冷漠寡情,在爱与不爱的怯懦中犹豫不决,老天爷忍无可忍,所以一气之下将你从我的记忆中抹去,要我饱尝爱情如今这苦痛。

是我错,我活该,我怎能不甘愿忍受这苦痛。

我必须承认,纵使我记不起你,但我依旧无法拦截你再次走进我的心。

到如今,我悔过,我醒悟。

命运有意让我忘记你,但它却不能阻止我重新爱上你。

我爱你,还是爱你,只爱你。

对不起,我伤你太深。

我只盼你能回到我身边,你打我、骂我、怨我、恨我,怎样都可,尽情发泄你心中积压多年的不快,让有罪的我今后一心一意疼你、护你、宠你、爱你。

对不起。

很遗憾,我明知道是冯圆圆和冯曼曼两姐妹当年要杀害你,可惜我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她们的罪行,警方对此也无能为力。

看到冯氏两姐妹至今遥逍法外,活得潇洒自在,我气愤不已,难免怀疑世道的不公。但当我静下心来,理智告诉我,我决不能放弃任何可以将她们绳之以法的机会,因为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她们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挟,三年了,你忍气吞声三年了,是时候站出来指正冯氏两姐妹的罪行了,她们让你受尽痛苦,看到她们嚣张跋扈,得意忘形,你甘心么?

挟,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和孩子,我们是一家人。

挟,回来吧。

我很想你,也想我们的孩子。

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

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余安宝

电脑前,挟盯着电脑屏幕上余安宝发来的邮件正文,心中五味杂陈,眸中何时已一片湿热。

三年来,余安宝无论身在何方,每晚他都会给挟发送邮件,向她讲述他当天的工作情况或生活经历,有趣的、尴尬的、苦恼的、开心的……还有她的粉丝们为她举行了怎样热闹又隆重的活动,字里行间就像夫妻饭后闲聊一般自然、熟稔,仿佛挟就在他的身边,当然他少不了向挟倾诉他对挟的思念和忏悔。

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一向寡言的他只好将藏在心中的话用文字表述出来,即便这样,她仍旧能够体会到,他对她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即使她对他的邮件只字未回。

三年了,对他的怨怒也该淡了,若水都能欢快地满地跑,有说有笑了,她还有什么耿耿于怀的?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

他毕竟是若水的爸爸啊。

这三年里,她又有哪一天没有在想他?

事实上,她从未放下过他啊。

天色已晚,准备载挟回家的王校长将电动车停在办公室门口,她来到挟身边,语气关切,“翁老师,孩子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挟站起身,合上电脑,朝着王校长温和一笑,“好,我收拾一下。”

突然瞧见挟的眼圈红红的,王校长不禁担忧起来,“翁老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哪里有哭,”挟故作开朗,“是刚才风大,我的眼睛进沙子了。”

“翁老师,你若是觉得委屈,你可以和我直说的,”历经沧桑的王校长怎会分不清什么是哭什么是眼睛进沙子,“当初我一看你就觉得你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姑娘,没吃过苦,让你窝在我们这偏僻的小山村做支教教师,真的挺难为你的。”

“王校长,您别这么说,”挟感激地握紧王校长的手,“我怎会觉得自己委屈呢,我在这里和这群天真的孩子们在一起,我生活得很快乐。”

“翁老师,孩子们都很喜欢你,你是唯一一个教他们超过两年的老师。”王校长热泪盈眶。

“王校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挟轻柔地为王校长拭去眼角的泪水,“是您和您丈夫当初把晕倒在山野里的我救回家,又好心收留我,

在我快临盆时,是您不辞劳苦地骑着电动车一路载着我翻山越岭才到达县医院;

那些难熬的日夜是您陪伴在我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这三年里,是您拜托您的老母亲在和我一起照看着我的孩子。

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不知该如何回报,但我总要为您做点什么。

因为条件艰苦,很少有人愿意来支教,孩子们这么可爱,他们需要用知识来壮大自己,将来走出山村去努力开括属

未完,共2页 /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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