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安宝沉重地点点头。
翁谷雨带着小若水刚走,林医生走进病房为挟换点滴。
余安宝气愤难忍,一把揪住林医生的衣领,质问道:“你不是说你开的那些药会减轻我太太的症状么?为什么我太太没有出现大的情绪波动还会晕倒?而且她到现在还未醒过来,怎么会这样?”
“余先生,您先别激动,”林医生没有反抗,态度温和,“请您回想一下,您太太在晕倒之前做过些什么,或许她在做某件事的时候出现了过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您没有留意。”
“做过什么?”余安宝开始努力回忆,随之他惊讶出声,“难道是因为挟去看望过冯圆圆?”
“冯圆圆是谁?”林医生追问。
“是我太太很在乎的一个朋友,以前和她情同姐妹,后来发生过很多恩怨,如今冯圆圆成了植物人,就住在这家医院里。”余安宝详细告诉林医生。
林医生分析给余安宝听,“这就是了,这个人在您太太心目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她发生这种事肯定对您太太也是一种打击,她去看望她悲伤难过在所难免。”
“哎!”余安宝无奈地一拳捶在墙上。
挟这时苏醒了过来,她缓缓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余安宝,“安宝,我怎么了?”
余安宝握住挟的手,强颜欢笑,“挟,你没事,只是出了点小插曲。”
“为何我在医院里?”挟一头雾水,她抬起手,看看腕表,惊愕不已,“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安宝,你跟我说实话,我之前是不是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