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医生的胳膊。
“病人腿部失血过多,身体特别虚弱,一切要等她醒过来才能确定。”医生严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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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传来厚实的温热,是谁在握着她的手?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冯曼曼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模糊的影像逐渐变得清晰:安宝、苏阿姨、若水,他们都在,人人满脸紧张地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曼曼,你醒了。”余安宝见冯曼曼终于醒了过来,脸上的愁云顿时散去了不少。
医生为冯曼曼做了检查,有幸,冯曼曼已经没事。不过,她的右腿伤势严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无可避免地要与拐杖为伴。
“曼曼阿姨,对不起,如果您不是因为救我,您根本不会受这么多苦。”小若水难过地一头扑进冯曼曼的怀中,懊悔又自责。
倚在病床靠枕上的冯曼曼搂紧了哭泣中的小若水,“若水乖,阿姨从没有怪过你呀,这都是意外,都过去了,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小若水抬起泪水模糊的小脸,抽泣着,“曼曼阿姨,希望您不要怪我,我会那么想也是因为您对我爸爸真的太好太好了。我妈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我会害怕,害怕您会取代我妈妈的位置。”
“若水,”冯曼曼轻柔地为小若水拭去脸上的泪痕,她言语认真,“你可以单独跟阿姨待一会儿吗?阿姨有些话想对你说。”
余安宝和苏立夏走出了病房,留下冯曼曼和小若水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