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之后怕问罪,偷偷地躲了起来,然后会忍不棕府偷偷探看,所以暗哨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便慢慢地被放弃了。
安倾然以为他真的没命了。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又怎么来到了齐镇呢?
这些话,只有见到本人的时候才知道。
终于,下午的时候,他们到达了齐镇,到了驿馆之后,安倾然在犹豫要不要第二天再去,可是楼挽月哪里还能等下去。
一行人来到了钟府。
钟府的大门也算是气派,这钟家是当地的商户,经营着绸缎庄,胭脂铺,也算是小有富余的商户,当然,在当地来讲,也算是数得着的人家。
他们敲开门的时候,门卫还要往里通报,暗卫掏出腰牌便护着楼挽月和安倾然往里走,那个家丁都傻眼了,他好像看明白上面的字了,这是真的吗?
大内的护卫?
他们护的又是谁呢?
如果这不是真的,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天生自带的威严,又能假得了吗?
家丁连滚带爬地往里追去,这时候,众人的脚步已停住了。
原来进了后院,便看见一个挺拔的男子在小心翼翼地陪着一个女人散步,那个女人肚子微隆,看起来,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腰身,一手扶着男人的胳膊,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男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恬静美好的表情,让楼挽月脱口喊出:“东方润……”
听到声音,夫妻两个回过身,看见一群人,不禁一愣,钟敏儿眉眼犀利,有几分安倾然的精明:“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不懂得先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