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应该是君如霜,但是他并不是自己的小情人。
“你治好了他?”苏瑞这下才算是有点回应,她转过脸来看着纳兰静雪问道,“你这次要了人家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纳兰静雪故意买了一个关子。
他已经将君如霜的闪灵纳为己有,那可是江湖上兵器排名第二的剑。他去风晚亭的时候身上带着的就是闪灵。
至于其他的东西,他现在自是不会透露给苏瑞,苏瑞以后就知道了。
“无妨。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苏瑞缓缓的说道。
看着苏瑞一脸的淡漠与疏离,纳兰静雪的眉头有隐隐的皱起。
她真的变了。
现在的她沉默寡言,对什么都似乎失去了兴趣。
难道一个司空锦对她的打击就这么大?情情爱爱这种东西果然是个麻烦。
纳兰静雪站了起来,缓步走出了苏瑞的房间。
“殿下,是否要将大金公主是死在司空锦手里的消息散布出去?”一个黑影轻巧的落在了纳兰静雪的身前,压低了声音问道。
“暂时不用了。”纳兰静雪摇了摇头。
“是。”那条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重新消失,纳兰静雪回眸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紧闭的房门。
他对她所说的复仇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既然她要来做,自己何不做一个逍遥的旁观者呢?
那碗不知道是什么血的东西的确是良药,苏瑞发了一个晚上的汗,第二日清晨,烧就褪了。
她起身之后,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于是就自己披上衣服,信步走出了房间。
门口的守卫竟然也不在。
她好像一个游魂一样在凌天殿里走动着,路上遇到不少白衣侍女,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女人是他们的新宫主夫人,除了避让和行礼之外,也没人敢阻拦她。
凌天殿非常大,而且建筑几乎都是白色的,十分的容易迷路,苏瑞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发觉自己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就这样吧,她在一个看起来没有人的院子前停住了脚步。
这里很清静,很好。
苏瑞静静的站在那院子前,脑子里忽而很乱,忽而一片空白。
司空锦温柔的话语与刺入自己背心的那一道交替在脑子里不断的重复,那皮肉被刺开的感觉似乎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重演。
痛吗?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痛。
从没这么痛过。
她试过放疗,化疗,试过各种各样的疼痛,被蛇挤断过肋骨,甚至差点被雪狼撕扯成碎片,可是都没有那一刀来的痛彻心扉。
这些天,她不是在发呆,而是一次又一次的体会着那一刀所带来的痛楚,只有这样才能减低她心底的痛苦。
她表面上平静无波,被刺伤的心脏也在纳兰静雪和陆允的联手医治下被修补起来,可是另外一颗心却是支离破碎,碎成了一片一片,鲜血淋漓,再也难以复原。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恨他,不要再对他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可是只要一想起那天他对自己的温柔,那深入骨髓的痛就一波又一波的袭来,侵袭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还有内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那日他眼底的温柔是装出来的话,那他真的可以去拿一个奥斯卡回来了,因为世上再没有哪一个演员会演的比他还真。
“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在苏瑞恍惚的时候,院子里走出一个灰衣男子,空荡荡的衣衫在他的身后随风飘扬,他宛如雪中青莲,清冷无双,他似自然的精魄,绝美无暇。
苏瑞霎那间有种比外面的空气更冷的寒意袭来,因为纳兰静雪的声音就生着这种寒气。
“本座说过没有本座的应允,你不可以离开你的房间。”他看着苏瑞那苍白的面容,上前了一步,“又不听话了吗?”他明明是笑着说的,偏偏这声音却叫人不寒而栗。
苏瑞无动于衷的缩了一下脖子,冷,“我不是你的傀儡。”她缓缓的说道。
“对啊。”那青莲一样的面容上绽放了一抹冰冷的笑意,“既然你那么不喜欢待在那个房间,那就搬来与我同睡吧。”
苏瑞的心这才隐隐的一动,她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弃。
“我与你尚未成婚。”苏瑞冷笑着说道,“怎么,纳兰宫主这是要强迫别人吗?”
“成亲还不容易?”纳兰静雪一挥手,院子里走出了几个白衣男子,苏瑞看他们行走的时候十分的僵直,似乎关节不怎么会打弯,而且他们的面色一个个都和他们的衣衫一样的没有血色。
与其说他们是活人,倒不如说他们更像是行走的僵尸来的更贴切一点。
苏瑞的脸色微微的一变,这还是第一次她亲眼看到所谓的“傀儡。”苏瑞不知道纳兰静雪是用什么办法驱动他们的,他们就和死去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是世界已经有太多苏瑞不能理解的东西,所以她也懒得再去探究,只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难言的森然和恐惧。
在众多的傀儡之中,只有纳兰静雪那张绝美的容颜带着一丝冰冷的笑,这让他的笑更加的诡异,如同绽放在鬼域之中一般。
他们“走”到苏瑞的身边,将她团团的围住,苏瑞有点惊慌的看向了纳兰静雪,“你要做什么?”
“夫人这么不听话,总是要得一些教训的。”纳兰静雪缓缓的说道,“不然别人还真的以为我焚天宫没了规矩了。”
纳兰静雪的喜怒无常苏瑞是领教过的,但是今日加上这些半死不活的傀儡,才叫苏瑞真正的感觉到了纳兰静雪的恐怖之处。
难怪人人都怕他。
被几个傀儡围住的感觉,只要是活着的人都不想来体会。尤其是他们那双死了的双眸狠狠的盯住你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身在地狱的错觉。
纳兰静雪看着苏瑞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第二种表情,惊恐,他的心底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一连几日,苏瑞对他都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这样的苏瑞叫他感觉她与自己手下的那些傀儡没了区别。
“知道怕了吗?”纳兰静雪看了片刻,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瑞渐渐的恢复了正常,觉得自己有点搞笑,为什么要怕这些人,活了三世了,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为何还要惧怕这些已经死的,被人操控着的傀儡?她真正应该惧怕的是活人才是。
因为这些傀儡给她带来的不过是皮肉上的痛苦,而只有活人才会将她的心一点点的撕碎,践踏。
“我不会求饶。”苏瑞堪堪的看着纳兰静雪,“你若是想怎么罚,那就罚吧。”她目光恢复了平静。
纳兰静雪最看不得的就是这样的苏瑞,对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
“你真的不怕?”纳兰静雪皱眉道。
“大不了一死。”苏瑞缓声说道。
“那好,看来你还没有体验够死亡的感觉。本座就再成全你一次如何?”纳兰静雪应该是被苏瑞的满不在乎触怒了,他抬起手,一个白色的蜡丸出现在了他的指尖,他将那白色的蜡丸弹了出去。
围在苏瑞周围的傀儡似乎很害怕那枚蜡丸,纷纷避让开来。
蜡丸落在苏瑞的脚边,随后破裂开来,一个黑色的虫子从蜡丸之中被释放了出来。
那些傀儡如同见了活鬼一样的瞬间躲的远远的,虫子在雪地上抖了一下自己的触须随后朝着苏瑞的方向迅速的爬去,那甲虫一样的虫子速度快的让苏瑞躲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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