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好啦,我约了人下午做美容,就不到公司待了,浙东方面的事你自己考虑清楚。”
丁玲走后,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平静,凌落不知道叶瑾希是不是被丁玲的话吓道,反正她是吓到了。
跟妈妈生下自己的男人是黑shi会?听丁玲的口气好像还不是一般的人,会是这样吗?
凌落坐在卫生间马桶盖上,想这莫名其妙得到的信息。
她现在不想打听这些,不想知道谁是自己的父亲,可以为什么明明知道不想知道时这消息像张了翅膀非要飞进她的耳朵里。
凌落叹了口气,她准备冲马桶的水,突然想到要是自己弄出这么大的响声,叶瑾希在办公室里肯定能听到。
他会进来找她,然后问她是不是听到妈妈的话,接下来他又会说一大堆安慰的话。
他太累了,公司上的事还有她这个闲人的事。
先让他离开吧,离开办公室然后好让自己出去。
凌落打出手机给叶瑾希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在楼下。
办公室里果然听到叶瑾希的脚步,他跟秘书处打了一个电话,交待秘书处泡咖啡跟准备点心,然后脚步飞快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关响,凌落从里面出来探头看了看外面。
跟刚才来的时候一样,空空如洗。
她急步走出办公室然后小心地扣上门,决定在坐另一部电梯下去然后再上来,如果可以跟叶瑾希制造一场偶遇也行。
下午,叶瑾希安排车将凌落的同学带进了工厂,大家在原料区选了自己想要的布料,然后在一阵感谢声中,凌落送走了她们。
她也有气无力地回到了家。
希希见主人回来很开心,伸腿就往凌落身上扑,尾巴讨好似地左右摇摆。
凌落抱起它走到屋外,小家伙这几天都习惯了在外面草地上拉屎撒尿,凌落每天回来的第一次事就是带它出去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