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禁的时候,快速的摘除两人仅存的衣物。
白竹茵双手难堪的按住腹部,有些担心自己走样的身材会让他有一丝不满意。
“等等,再等一段日子……”
声音在他的亲吻下,破碎成旖旎的呻银。
“我等不及了,现在刚好没人打扰……”
宋苍墨有经验的制止住白竹茵的手脚,身体往下滑,一点点品尝渐渐酥麻粉红的娇体。
已经大半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身体一接触到她的柔软,就像一只沉睡着的野兽突然苏醒,饥饿异常,所以,他的动作急切中带着粗鲁。
“嗯……”
在他的爱抚下,原本的矜持和顾忌,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理智全凭晴欲去主宰,她迷离着双眼,无助的感受着他给予的晴潮,一波又一波随着他抚摸的节拍起舞。
“宝贝,我要进来了。”
抬高她的腿,他即将要攻占进来……
突然,“碰”一声响,是门扉碰撞到墙壁上的声音。
两人的动作均是一僵,愕然的瞪大双眼,火烧般的温度,随着有人侵入房间而急促冷却。
“妈妈,妈妈……”
是小宝和小贝的声音。
“该死!”
宋苍墨懊恼的低吼一声,快速的找被单遮住两人的身体。
好好的机会,又被人破坏了。
“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脱光衣服?你们在床上洗澡吗?”
宋苍墨淡定一笑,道:“爸爸妈妈在做早操,太热了,所以脱衣服散汗。”
“呃,我也要做早操。”
小贝继续说道。
“笨蛋,才不是做早操呢,爸爸和妈妈在生小弟弟,你懂不懂!”
宋苍墨厉眼一瞪小宝,恼羞成怒斥道:“皮痒了,欠打了是不是?”
宋苍墨禁止小宝叫小贝笨蛋,笨丫头,所以,小宝偶尔嘴贱被宋苍墨听到,没少挨打。
小宝条件反射的遮了头逃跑了,逃出去前,还不知死活的叫:“爸爸,爷爷奶奶说了,大人睡懒觉,会长猴子尾巴的。”
“嘿嘿,爸爸,妈妈,我要跟你们做早操。”
小贝爬上床。
两个大人皱眉苦脸……
唉,这些小鬼,他为什么之前觉得可爱啊?都是来破坏气氛当电灯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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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君让白竹茵帮忙找点资料,刚好宋苍墨电脑开着,他的邮箱也开着,白竹茵懒得再开自己的,就借用他的邮箱给林子君传过去。
传了过去,返回收件箱,被其中一份邮件的标题吸引了。
“原嘉嘉和牧晚晴的激情之夜!”
咦?
一时好奇,白竹茵点开了邮件。
里面是一段视频,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
最初五秒是空白的,后来出现的画面,像个炸弹一样炸得白竹茵面红耳赤。
天啊,这两个女人在搞什么?
如果不是这两个女人的胸口凸起太明显,白竹茵一定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她确实没看错,正在大床上颠来倒去的两具身体,确实是女人无疑,而且,还是她所看过的脸孔。
躺在床上的那个是牧晚晴,而骑在牧晚晴身体上的,则是原嘉嘉。
两个女人,尖叫着,厮打着,呻银着,互相享受的揉捏着对方的雪峰。
白竹茵惊讶到眼睛快要突出来了,这是真实版本的GL(女同)吗?
就在她愣怔的时候,视频已经过了一分钟了,画面里,两个女人的姿势已经前后颠倒交叠在一起,而她们的嘴,互相吸食着对方的湿软之地,不时伴随两人柔媚酣畅的尖叫呻银,销魂蚀骨,那声音,婉转娇柔得可以融化掉男人的骨头……
白竹茵鸡皮一阵阵的掉……
“啪!”
笔记本忽然被人合上,然后推开。
“啊!”
白竹茵吓了一惊,回身看到是宋苍墨,脸又红又怒。
“讨厌,吓人家一跳。”
白竹茵松了一口气,要是别人看到她在看这个GL版激情四射,那要尴尬死了。
“这种东西,不适合你看。”
宋苍墨把白竹茵拉起来,换他坐到椅子上,然后再把白竹茵揽坐到自己腿上怀抱住。
“哼,我不适合看,你就藏在你的电脑偷偷看,你说,你是不是对她们念念不忘?”
白竹茵紧揪住宋苍墨的领带,一副法官审问的表情。
“你没看到这两个女人是个GAY吗?我疯了才会对这两个变态念念不忘!”
就算是难忘,也是因为不好的一面让他记恨犹新。
“那你怎么把这种限制级视频放在自己邮箱里。”
“这个说来话长。”
“说,不许对我说谎!”
白竹茵又紧了一下宋苍墨的领带威胁,让他难于呼吸。
宋苍墨也没打算隐瞒,于是像说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自从牧晚晴回美国之后,宋苍墨一直找机会教训她。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原嘉嘉。
酝酿了一段时间之后,一次在相遇酒吧应酬时和酒吧老板聊了几句,老板接了一个电话,提到一种同性相吸的春药,当时,他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就是如同视频画面里的念头。
所以,他跟老板高价买了春药。
然后,他设计了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原嘉嘉和牧晚晴邂逅,给两人下药,所以,两个女人才会搞在一起。
第二天,他又提前放风,让一大堆记者去捕捉新闻,牧氏继承人是女同的消息,火速见报并且在网络上炒热。
宋苍墨这还不过瘾,暗地让陆振南把视频免费发送到某购物网站专卖成人光碟的网店,自然的,牧晚晴和原嘉嘉的姓爱视频在男人的硬盘里也红了起来。
老实说,中了药的两个女人,激情的画面真的太逼真了,宋苍墨看了都觉得比太多的色晴片有水平。
牧晚晴自此身败名裂,牧氏也因为牧晚晴的丑闻大跌股价,有心人又散播各种资金周转困难的不实谣言,牧氏更加雪上加霜,宋苍墨又见死不救的抽走资金,牧氏熬了半年,不得不宣布解体被人吞并。
牧晚晴崩溃,无脸再见人,投海自尽,生死未卜。
至于原嘉嘉,则相对幸运些。
她的老公并不责怪她,所以婚姻依然维持着。
只是原嘉嘉变得更加神经质,怀疑自己是不是双性的,这是那种春药的后遗症,会随时间的消磨而淡却。
所以,云以臻中了药之后,几次见到陆振南,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所以了,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宋苍墨,你会不会太残忍了?牧晚晴不至于得到生死未卜的下场吧?”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好吧?我原本只是想让她身败名裂,她自己看不开的,不要赖我头上。”
宋苍墨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更不因为别人想不开的不幸而内疚。
看宋苍墨没有半点内疚的意思,白竹茵真怒了。
“宋苍墨,你就不能仁慈一点吗?你是当爸爸的人了,你要以身作则,你还这么冷血,我真担心孩子们的性子都随你。”
白竹茵生气的走了,宋苍墨有些后悔跟白竹茵说得这么仔细,原来男人的思维和女人的思维,是有很大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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