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重。小贝则安安分分。
而婴儿车上的两个宝宝,也安安分分。
“子衿,不许到处跑。”
宋苍墨发狠话。
宋苍墨已经给四个孩子起了名字。
小宝叫宋子衿,小贝叫宋晶璇,老三叫宋子寒,老四叫宋子烨。
这四个名字,只有宋晶璇出自宋苍墨的手笔,其它的,都是宋文浩几个长辈和白竹茵商量好之后起的,可见,他对他的小甜心有多么的偏心。
宋子衿乖乖走回来。
宋晶璇扎针的时候,哭了,晶莹的眼泪,让宋苍墨好不心疼,所以,一时也没留意到他的大儿子宋子衿。
白竹茵要顾着车上的两个宝宝,自然也疏忽了宋子衿。
“小甜心,不哭,爸爸亲一亲就不疼了。”
“爸爸,好痛。”
“不痛不痛,来,爸爸给你卡通棒棒糖,吃了就不痛了!”
宋苍墨拿出一支超级大的棒棒糖,宋晶璇才慢慢的止住哭。
“子衿,到你了。”
想起儿子,却发现宋子衿不见了。
“人呢?”
宋苍墨的心跳失去了频率狂跳了一下。
白竹茵反应过来,全身又飙了一次冷汗,那种突然丢失孩子的恐惧感再度清晰的袭上心头。
“老公,不会是有人拐走了吧?”
“冷静点,你看着这三个,打电话给云院长,让他帮忙找。”
宋苍墨去找儿子了。
“宋子衿,宋子衿,你个调皮贪玩的小捣蛋,你出来,你躲到哪儿去了?”
宋苍墨快速的一间间病房找着,腿吓得有点发软了。
幸好,他没找多少间病房就找到了他儿子。
刚刚宋子衿看到隔壁病房有孩子在扎针,他看人家小女孩哭得希利啪啦的,觉得好笑,所以,幸灾乐祸的进去看。
“宋子衿,你死定了。”
宋苍墨拦腰提起自己的儿子,“啪啪”几声之后,宋子衿感觉自己的屁股火热的开花了——痛!
“爸爸,爸爸……”
宋子衿哀声求饶,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混小子,又到处乱跑,嫌腿长了是不是?”
“爸爸,冤枉啊,人家才没有乱跑,我知道你们在哪,一会儿会过去找你们的!”
宋子衿双手护在屁股上,宋苍墨依然不留情的继续掌掴他的小PP。
“还狡辩!认错不?”
“认错,爸爸,饶命!”
宋子衿屈服在宋苍墨的暴力淫威之下。
别的孩子家属笑嘻嘻的看着,觉得有趣,但宋苍墨却丝毫不觉得有趣,因为这样的情景,隔几天就要上演几回。
一个儿子就让他隔三差五的动气,后面还有两个小的还没大到可以捣乱的,宋苍墨想想都觉得来年的春天不会太明媚。
心痛,要是有三个小甜心,那该多省心省力呀!
“饶命可以,回家把三字经抄一遍!”
虽然宋子衿才四岁,但已经认识很多字了,就算还不认识,他看着字形,也可以把方块文字写出来。
家里长辈多,盯得紧,再加上,宋子衿是长孙,大家都有意识的把他当未来的继承人看待,所以,在他的成长岁月里所要受的磨练自然比下面的两个弟弟严格得多。
“爸爸,那太多了……”
“还敢讨价还价?”
宋苍墨训斥一句,宋子衿乖乖的闭嘴了,小小年纪,他已懂得,惹谁都不能惹他的老爹!
白竹茵看宋子衿被宋苍墨提着回来,又好气又好笑。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人找到了!”
云以臻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因为白竹茵打电话给他,他已经发动医院所有人去找了。
“找到了,虚惊一场,麻烦你了。”
白竹茵歉然道。
“没关系,人找到就好。”
云以臻老实的松了一口气。
“干爸爸好。”
宋子衿因为受了宋苍墨“教训”,所以讨好云以臻求同情求安慰。
“呵呵,我的干儿子又长高长帅了。”
云以臻揉揉宋子衿的短发。
“想要儿子,你自己不会去生啊!”
宋苍墨冷冷道,宋晶璇原想叫“干爸爸”的,但在宋苍墨的严肃眼神之下不敢叫了。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生,宋总对我这么关心,让我好生感激。”
“老公,你又来了。”
白竹茵扯了扯宋苍墨的衣袖,每次见到云以臻,两个男人总会过过嘴瘾,不过,大多数是宋苍墨挑起的,而云以臻也向来乐于奉陪。
“算了,我们回家了,宋子衿,你还不过来?”
讨厌的干爸爸,甩不掉,他还可以躲得掉!
“去吧,可怜的孩子!”
云以臻同情的摸了摸宋子衿的头。
“干爸爸再见。”
“再见。”
宋晶璇挥了挥手,趁宋苍墨不注意,把她超级大的卡通棒棒糖送给了云以臻。
云以臻受宠若惊,待待的看着棒棒糖感动了半天。
这两个孩子,不枉他冒着危险拼了命把他们带来这世界上,也不枉他一直以来的疼爱了。
云以臻好感动,回到办公室,还一直看着棒棒糖。
孩子的天性最纯真,虽然畏惧宋苍墨的霸道,但他知道双胞胎心里也喜欢他的。
忽然间,好羡慕宋苍墨,竟然可以拥有四个宝贝。
每次,双胞胎叫他“干爸爸”,宋苍墨就要对他打击或是炫耀一番,他自然也会回击回去,之前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欠缺的,反而觉得和宋苍墨过过嘴瘾,还比较有趣。
但现在——
禁不住顾影自怜,他反问自己,难道真要等四十才结婚生子吗?
到那时,孩子大了,自己也老了。
看着宋晶璇塞给他的棒棒糖,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每天就忙着工作,偶尔应酬会友,枯燥的生活,一成不变,好像快像个机器人了。
或许他也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何况,他又不是生不起孩子,何必每次都嫉妒羡慕宋苍墨呢?
这么一想,结婚似乎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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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舒歌学校。
午夜时分。
云以臻本来不想这么晚还来找苗舒歌的,但他怕过了今晚,自己就没结婚的冲动了。
“大叔,有什么事?”
云以臻电话里说很严重,害得她跟宿舍管理员说家人生病住院了,她必须出来,管理员才给她开门的。
云以臻递给苗舒歌一张卡片。
“大叔,这是什么?”
“嗯,酒店房卡。”
结婚之前,我不想以后有人知道我还没碰过腥(那会让他觉得很丢脸)。”
苗舒歌某些事情有点神经大条,但这会儿却是迅速的明白过来这是大叔的桃色邀约!
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爆红了,既紧张又窃喜。
看苗舒歌没有马上答应,云以臻莫名的失落,但又拉不下脸去求,所以很自负的补充一句:
“你可以拒绝,我绝不勉强。”
“那就……走吧!”
略微哆嗦的声线,听得出来苗舒歌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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