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她,流了眼泪,这些泪水,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谁而流。反正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最大的耻辱,司空俊让她受尽了耻辱。她从来没活得这么狼狈过,是司空俊,让她活得那么狼狈,她恨死这个可恶的男人了!
老天,你还能再残忍一些吗?为什么来生前世中,她都不能跟澹台明风在一起?现代古代都一样,为什么你就那么残忍,总是喜欢拆散好鸳鸯?
司空俊的心,也痛如流血。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让他这样折磨她?如果她能再像上一次那样,求着他,告诉他,这不是真的,她跟澹台明风的事不是真的,他会放了她,甚至还会放了澹台明风,为什么她什么话都没说,为什么她对他那么冷淡?
该死的女人,他才是你的真正的丈夫!丈夫是天,就算你的胆子再大,也不可与天作对,与天作对的后果只有一个,就是——死!
紧紧的握着拳头,冷冷地看着别过脸不面对他的女人,静静地等着太医为她号脉,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凝结了一样,空气凝结,人的心也凝结。
把好脉后,女太医站起来,司空俊不冷不热地问:“她没事吧?”
“小产,身子弱,需要开汤药调理……”女太医不敢怠慢:“她身子着凉了,需要用热姜水泡身子,还有,为她穿上衣服,否则……她的身子会越来越虚弱,到了个无法进补的地步就麻烦了。”
女太医不敢看司空俊冷冽的表情,一个长得那么清秀的姑娘,怎么忍心把她绑在这里?小产也不让她穿衣服,难道这个女子是……女太医不敢往下面想,忙打开药箱抓起笔写下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