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猛然一声喊,晚秋甚至还没有睡上一分钟,就突然间的醒了,酒劲还在,她迷糊的摇了摇头,她这是在哪儿?在哪儿呢?
有点摸不清楚状况,晚秋摇椅晃的起身,她刚刚好象看到诗诗和果果了,两个小人就坐在一株树下哭呢,那哭声吸引着她踉跄的向门前走去,先是客厅,再是公寓外的走廊,然后是楼梯,哪里有路就从哪里走,她忘记了要坐电梯。
真黑,伸手不见五指一样,她也不知道开灯,就是那么随性的抓着楼梯的扶手走着,一边走一边低低的念叨着,“诗诗、果果,诗诗、果果……”除了两个孩子的名字,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从顶楼一直一直的走下去,浑浑噩噩的仿佛一个游魂。
她居然就走出了大堂,走到了室外,冷风拂来,伴着的还有大年夜不住响起的鞭炮声,大堂的一个保安看到她便拿起了电话,“冷先生,仲小姐现在在大门口。”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冷慕洵原本是已经出去了的,可是,才一离开就想起忘记带手机了,等他蜇回去,仲晚秋的房门却是大开着的,他这才发现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