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很轻,却让她的眸中顿时泛起潮意,他终于相信了她一次。
“敏秋说,让你少喝点酒少抽点烟,让我空了就看顾着你些。”她低语,顾左右而言他,爱不一定要说出来,爱也不一定要拥有。
“那你呢?”他执拗了起来,突然就想起她失踪的这六个月,她对他真的是无慾无求,刚刚在久佳他是疯了才会那样对她,六年和六个月,两度的离开,她又何曾在意过要走进他的世界,从来也没有,突然间的意识到这个,看着眼前晚秋的面容突的有些朦胧,竟是有些不真切,伸手触到她的脸上,冰凉的赅人,“冷吗?”他这才发现因为敏秋出了事大家急着赶来医院,晚秋竟是只穿了那件高领的金丝绒里衫,竟连风衣也忘记了穿,陪着他站了这许久他才粗心的发现,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披在她的身上。
她不语,静静的看着他,半晌红唇才嗫嚅了一下,“阿洵,你终于相信了我一次。”说着,竟是红了眼睛,手抚向颈项,那里,隐隐的还是他的手之前掐着她的衣领时勒过的痛,其实,就在不久之前。
抚在她脸上的手怔怔的垂落下去,他的表情是内疚是歉然,那件深紫色的长款男式风衣就这样的披在她的肩上,让她顿觉温暖了些,其实,那温暖来自的不止是他披在她肩头的风衣,还有,一份属于心的温暖,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