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邵倾更加沉重了,抓住林院长的手,“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林院长,我们可以去国外请最好的专家。”
“我已经从国外请了最权威的专家来给你母亲会诊过了,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严少,虽然艰难,但也还是接受现实吧!让你母亲平静的安详的度过最后的时光,这也是她的心愿,然后,尽量,在这段日子里,多做些让她开心的事情,好心情,现在对她来说是最佳的良药。”林院长语重心长的道。
严邵倾怀揣着沉痛的心回到母亲的病房外,梅芷刚从里面出来,看到严邵倾眉宇间的痛色,她走近他,温声的安慰:“邵倾,别难过,云姨不想看到你这样子,才瞒着你。”
听梅芷的话,严邵倾忽而疑问:“梅芷,你也早知道了我妈的病吗?”
见梅芷咬住唇垂下眸子,他便明白了,靠上墙壁,悲伤的闭了闭眼帘,低低的自责:“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