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些力气,沈知言抿着嘴,眼眸微凉,到底还是松开了手,他怕闹到最后长辈们怀疑什么,如今只盼着婳婳莫要仔细看那帕子。
白缎绣青竹的手帕被抽出,姜婳握着擦掉身上的茶渣,许氏已走到身旁,“婳婳没事吧,娘陪你回去换件衣裳。”
姜婳笑道,“娘,我没事儿。”握着手帕的手忽然被握住,沈知言想抽回帕子,姜婳眼角扫到青竹上,还有帕子角上那个金丝勾成的玉字,有些眼熟,她道,“等等……”
沈知言望着她,有些祈求,“婳婳。”
姜清禄也过来,见状道,“快些送婳婳回去换衣裳,一会儿着凉怎么办。”
沈知言握紧帕子,“婳婳,我陪你回房换衣裳吧。”
姜清禄瞅他一眼,“婳婳还没过沈家的门,不用你陪,佟兰,快陪婳婳回去换身衣裳。”
姜婳脸色渐渐惨白起来,她抬头望着沈知言,又转头去看坐在姜映秋身旁无精打采的谢妙玉,喃喃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待我。”
“大姑姐说的是,清禄如今病重,家中无男子掌家,亦是我的不好,没给清禄留后,便听大姑姐的话,把晔书过继到长房来,也正好冲冲喜,说不定清禄便能醒过来了。”
彼时,姜婳才十四,性子也应了她的名,娴静美好,静悄悄的坐在一旁看着长辈们敲定,把堂弟过继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