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那好吧。”说着果然松了我颈后的衣服。
我连忙头也不回的直朝巷子外跑去。
不料身后之人突然幽幽道:“这么快就认不出我的声音来了,你可当真是无情呢!”
我顿时仿若整个人都石化了,机械的转头看向身后那人。
只见他一手持扇,双手拢下罩在头上的宽沿连帽,抬首望来。长发高束,鬓如刀拆,一双桃花眼媚而不娇,俊朗中又带几分风流之态。“唰”的打开手中折扇,翩翩轻摇,一如以往放浪之态。“怎么,这么快便认不出我了不成,我的小新娘。”
“祁、祁昰。”
“当日你不告而别,一定没想到我这么快便找上来了吧,雪婴?”
“呵、呵呵,那个祁昰哥哥,你、你的伤该早好了吧?”我踱步到他跟前。
“亏你还记得我的伤呢,难得,难得啊。”说着猛地收了打开的折扇,一把敲在我的头上。“我还以为,你当真那么绝情狠心,一声不吭便走了呢。”
“你怎么会在王城?”我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能不辞千里的来王城找你的穆苏哥哥,我便不能来这里会我的未来媳妇儿吗?”说着又是一记。
“哦。”